抱住了单莓,结结实实,丝毫空隙也不留的。单莓有些结巴地说完“……要刮胡子”,左风听在耳中,只觉得师姐总是喜欢教训人的口吻这样让他想念。他胸前的伤口还没好全,这下拥抱撕扯到伤口,疼痛却让他无比清醒,觉得一切再没有如此真实。
那天晚上去刺杀肖龙的记忆模糊,左风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啸龙堡的,也不记得自称是易北的男人如何救了他,醒来时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医治。方才,他就坐在武林大会围场的屋顶,听从师父的指教前来观战。场上两人斗得不可开交,他的心思却全然不在打斗上,而是记挂着那天夜里,究竟被他忘记的事情,有多么重要。然后,便看见了单莓。
先是脑海一片空白,呆愣之后心跳得让他几乎开始疼痛,皱眉看着单莓的身影,他只怕这是另一次的幻觉。上天故意让他误以为师姐回来了,就像当初家人被害,师姐的出现给他希望,然后师姐消失,上天便将这希望无情碾碎。他已尝过一次绝望的滋味,已经浑浑噩噩地用报仇和鲜血,支持自己过了很多年,不想再经历一次。
但倘若这真是师姐呢?为他挡刀、教他微笑,告诉他菊花、阳光、黄瓜,给了他一个全新世界。左风不能够抵御这诱惑,就算是上天想要再次折磨他,让单莓出现,这折磨便必定降临得轻而易举。
只可惜,两人的重逢不是琼瑶剧。
既不是双双下马、奔跑、飘泪、拥抱;也没有左风摇晃着单莓的肩膀咆哮“这么多年你究竟去了哪里里里里里里……”;更何况正式重逢的场景是在茅厕外的小巷中,偶有人经过,瞥到善眉公子被一黑衣大叔抱在怀里动弹不得,惊奇之余,连茅厕都忘记了要进,立刻奔回大赛现场传播“善眉公子是断袖”的消息去。
单莓被左风抱了半天,有些尴尬地伸手拍拍他后背,安慰状,毕竟长这么大,男男抱来抱去倒是见过不少,自己被男人抱倒还是第一次。终于左风抱够了,松开,极认真地看着单莓说,“师姐,跟我回魔教吧,师父在等你。”
“你确定?”单莓黑线,说谁在等她她都信,唯独那位师父大人,随着魔教一道销声匿迹,说他在等她,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嗯,”左风止不住嘴角温暖笑意,“师父和我,还有师兄们,一直都在等师姐回来。”
“好好。”单莓踮起脚,再拍拍左风的脑袋,“小受很乖。”
反正本来就想去找魔教的下落,左风自己找上门来,自然再好不过。单莓跑去跟龙洋和龙旖旎道别,龙洋这两天看着她的摸样总是若有所思,单莓觉得他大半是察觉了啸龙堡事件的那夜,她也有份,却又碍于“兄弟之情”,不愿接受现实。龙旖旎倒是很典型地又loli了一回,连声说着“善眉公子以后定要多多来龙府探望人家哦。”将单莓雷得体无完肤,外焦里嫩。
主看台上除了盟主,四大长老也悉数在场,其中一位眼见单莓脖子上的NP4很是别致,颇有兴趣地聊了两句,单莓看这位长老年龄虽然挺大,不过气质非凡,长相超群,明显是个年上攻,便很有耐心地说NP4是偏僻小镇上拣来的便宜货,据说能驱凶避邪。年上攻长老很感兴趣地又问是哪个小镇,貌似很感兴趣,单莓担心多说露馅,便打哈哈地先行离去。
听到背后几个长老互相聊天,“西门长老对这项链很感兴趣?”
“呵呵,觉得外形很是别致罢了。”
原来那位年上攻叫做西门?单莓总觉得这名字听上去不太爽,一路思考到龙府后门,这才猛然地想起来,“我知道了!”
“师姐?”左风很配合地感到疑惑。
“西门啊西门!不就是那个怂恿一堆人攻击魔教,结果弄得我们不得不从西山搬走的罪魁祸首?”怪不得听到那家伙的名字有种莫名的不爽感,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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