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掐断喉颈致死之外,他身上的银两和那块玉璧都不翼而飞,贺兰珏的尸身当时在河面上漂浮,是那村子的村民捞上岸来的,在场的人为数不少,没有私拿的可能。所以他的物件只能是在船上或者是河里被人拿走了。”
“玉璧!就是珏特别宝贝那块价值连城的玉璧!如此说来,莫非是船夫见财起意,谋财害命?”韩子翊握紧了拳头,捏的指头嘎嘣直响。
“那倒未必。”小皇子撇撇嘴,眨了眨眼却又不再说为什么会未必,反倒是冲着阿财说道:“笨徒儿,倘若再审,你就说是船夫谋财害命,别的事一概不说。尤其是贺兰珏与贺兰婉甄约见面之事,别提。”
韩子翊也点点头,面有难色,“嗯,不能说。”
“为何不能说!我就觉得贺兰婉甄有蹊跷,人是她约的,地点是她定的,船没准也是她找的,要不那么偏僻的地方哪来一艘船。”阿财就想不明白。
小皇子伸手又要拍阿财的脑袋,想想他还是病人,又作罢,“自然不能说,他们的私情若是传出去,那还得了,还不得天下大乱。贺兰家千方百计要把贺兰婉甄送进宫,给你这么一闹,他们能饶了你?再说知情的就你们几个,贺兰家有的是办法让贺兰婉甄和那奴婢矢口否认,届时就成了你阿财诬蔑中伤官家贵族,多大罪你知道不。”
略一沉吟,又道:“再说了,你无凭无证,空口说白话,不小心就给惹祸上身,倒不如就顺水推舟,就当你们主仆游山玩水,船夫谋财害命,把这事结了,待得时过境迁,背地里慢慢查就是了。”
韩子翊非常赞成,“皇子殿下此言有理,此事有蹊跷,若是阿财指证,确实拿不出凭据,其一,没有证据表明此事与贺兰婉甄有关,连贺兰婉甄是否真的约了珏见面都未得而知,带话虽是贴身侍女,亦有可能遭他人胁迫,珏人已故,那侍婢岂会承认?其二,船夫消失,更无凭证表明船只是贺兰婉甄所安排。单凭一张口,无人信服。再则,船夫那时亦是对阿财痛下杀手,结果阿财没死成,倘若阿财便当作一无所知,反教那幕后之人安了心。我们便来个暗中调查,收集证据。”
小皇子赞赏地看了眼韩子翊,又瞥了眼阿财,说道:“瞧瞧,这才是有头脑的人,你呀,笨得跟猪似的。”
阿财嚅嗫不服,“哪能这么比的,你们混哪的我又是混哪的,我们小混混哪来那么多心眼害人,还不都是你们肚子里喝了墨水的,都黑了心了。”
这下连韩子翊都想敲他了!
那两人都不再理他,当下就商议了由韩子翊想办法见上贺兰婉甄一面,把事情原委弄清楚;阿财则在公堂上一口咬定是跟随和公子珏泛舟游河,被船夫下了药,丢下河里没死成,别的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