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果然还是洁癖的怪毛病。
阿财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大公子不也吸过自己的血么,那会儿他,似乎很享受的摸样呢。于是一咬牙,脖子一歪,凑到大公子面前,说道:“不如,不如你吸我的血,别,别吸干就成。”
洁白莹玉的颈脖子就在眼前,那可是不小的诱惑,莲瑨顿时觉得嗓门都干了,喘息也深了许多。可还是闭上眼睛撇过头去,“不行,你中箭已失血多过,若再被我吸了血明儿就走不动了,会耽搁了路程。”
阿财噢了一声收回脖子,有些恹恹不乐,闷头倒在榻上,半晌听见她闷声说道:“那个,大公子,我问你哦,就是……就是……我做梦见过……见过……”
“是我。”
“你真的是鬼?”某人跳起身来,张大嘴巴望住正打坐调息的莲瑨。
莲瑨的眉心又拧出了褶子,“那是摄魂幻术,经由我引导你的梦境幻化出来的。”
“哦——”好奇宝宝拉长了尾音,“好厉害的功夫,适才那个郎中可是中了大公子你的幻术,所以才会忽然倒下就打呼噜了。”
“不错,他明日醒来便不记得发生过的事情。”
“好厉害,大公子,你可不可以教我。”某人居心不良,思忖着若是学会了,以后若是谁再欺负了她,便去人家梦里装鬼吓唬人。
“不行——”
阿财一听,脸就垮了下来。
“你学不会,这是我……嗯,母亲一族的后裔方能学得会。”莲瑨也搞不懂干嘛要跟她解释这么多,可是瞧见她那失望的小脸禁不住就说了。
“哦——”阿财马上就释然了,捧着脸在边上寻思。当初,定是大公子刚醒来的时候,见到公子珏死了,非常伤心,也跟别人一样,怀疑了阿财,所以才会装鬼吓唬她,还差点……失手掐死她,嗯,一定是失手,总之在阿财被掐晕之后,也没有死掉不是么。
心里这么想,可手指头就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咽喉,被掐得半死的感觉实在记忆犹新,窒息感漫延,脑海一片空白,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略显冰凉而修长的手也覆上了她的咽喉,揉了揉,说道:“别怕,以后不掐你了。”
阿财愣了愣,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我没有怕没有怕,大公子你舍命救我,如今这般田地,也是我拖累了你……”
莲瑨挑了挑眉,“不关你的事。”便不再出声。
起身吹熄了烛灯,刚躺下,那黏皮糖又挨了过来,黑暗中不由苦笑,却也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胸口闷浊的反胃感,霎时就教一股清新的气息涤荡殆尽。
又苦笑,真不知道,他们这是谁在需要着谁……
卯时破晓,莲瑨就携同阿财候在燕昌城外等待开城门。
阿财不解为何这般早入城,照说这个时段人不多,不好混淆人群进入。莲瑨懒得解释,让这会去等着就得这会去,他说话向来不说第二次。
阿财也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
当看见城门外打着哈欠睡意朦胧的守军时,她就明白了。
盘查的时候,那守城兵卒让莲瑨脱下帷帽,瞧见他容貌时有片刻的愣怔,然后竟拿着青雁的画像用作比照,害得某人在一旁噗嗤笑出声来,遭遇恶狠狠的目光剜刮。
顺利进了城,天才微微的亮。
初雪微霁,空气和天色一般呈现淡蓝的光。当晨曦第一道金光泼洒在大街青石板上,露水升腾,随处可见薄薄的雾霭,如同清晨海边的泡沫。
昨夜里下了小雪,清晨就停了。早上天未亮离开村子的时候,在村口见着那浑身盖着雪沫的郎中,正被媳妇揪着耳朵回家。“一觉醒来就摸不见你,又去鬼混!回家老娘我打断你的腿!”
阿财笑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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