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我太能理解那种亲眼见到自己孩儿惨死的苦楚了,那是一生一世也忘记不了的噩梦。你爹娘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却血洗悲风寨,恍如地狱修罗,那份剧痛可想而知。”
“小孩儿,是父母永远的良药,你去找他们,去找他们吧。我也要去找我的娃娃了……”
去找他们,去找他们,去找以为自己被恶狼咬死而痛不欲生的亲爹娘!
阿财猛地抓住拳头站了起来,为何就想不到呢?她不该对未来绝望,她不该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小孩儿,是父母永远的良药。她有爹娘,阿财是有爹娘的——
握着拳头在沙地上跳跃,忽然就被人按住了肩膀,扳转过她的身子,“都什么时候了,你为何不去睡觉?还是不能入眠么?”
心噗通一跳,阿财怔在当场,呆望住月辉下那张美得令人屏息的脸。他又皱起了眉,在眉间堆褶子,每次看到他生气,阿财就很想伸手去抹平那些褶子……
“我,今晚自己一屋,我想试试自己能否……嗯……”
莲瑨不由分说就拖起她的手,往内院里去,“明天还事多,你安分点,别闹别扭!”
“哦——”
“大公子——”
“嗯?”
“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么?”
“不是,暂时的,你不喜欢这里?”
抿了抿嘴,“也不是不喜欢……”
莲瑨顿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我都说是暂时的,你要觉得闷,明天就去林子里找那三只鸟,可是不准走远了。”
阿财点点头,答应了声。
伺候大公子洗浴完了,瞧见他就着烛光在看地图,某人站在屋中间不知如何是好,手指头捏着衣襟揉搓,是出去呢,还是留下……
哎哎哎,意志力!意志力!
某人的思想斗争还没分出胜负的时候,莲瑨就猛地一回头,指着床榻,“你还愣着做什么?”
“噗通”!扒下外衣就扑上了榻,这下分出胜负了……意志力这东西啊,不现实,靠边儿站了去。
过了会,大公子吹熄了烛灯,躺了过来,很快,就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如同平常,他总是能很快入睡。可阿财却不如常,仍旧是瞪着眼睛倾听那呼吸的节奏,她没有如常抱着他,因为一靠近,就可以听见自己心脏如雷鸣般打鼓!
糟了,她这是不是生病了?
将身子挪远点,还是怦怦地急促跳跃,深呼吸——
长手臂伸了过来将她捞住,带入了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
完了,糟了,阿财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生怕那声音在黑夜里响得太过突兀。鼻息里是熟悉的梅香,温热的躯体包裹着自己,忽然浑身就燥热起来,她扭捏地动了动,想退开一些。
“你究竟要不要安歇了,再不睡就出去!”
阿财不敢出声,全身僵着一动不动。
黑暗里,有手心贴上了她的额头,“哪不舒服?”不复适才的严厉,他放轻了音调。
“没……没,没事,我是,嗯,口渴了,我去喝水。”爬起来,喝了水,又爬回去躺好。这回闭紧了双眼,调整呼吸,吞吐纳气,数星星。
折腾了半宿,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半夜又醒了,不是做噩梦,而是倚靠的身躯徒然就冰冷了起来,耳边呼吸繁乱,一阵阵寒气袭来。
其实,从燕昌城一路来到敦煌镇,莲瑨只犯了一次寒,而且是在大白天。这寒气并非是定时发作,总之是很难预测,有时候一个月也不会寒气反噬,有时连续好几天……
阿财有些紧张,牵住他冰冷的手指头摸上自己的脖子,这种感觉很奇妙,他的手指头摩挲着颈侧,酥麻的感觉就爬了上来。
他侧身拥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