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她,搂得很紧,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抚摩脖子,并不像吸那郎中的鲜血那般一口就咬下去,而是柔软的嘴唇触碰颈畔的皮肤,遵循了一会才咬破了个小口,他的舌尖舔了舔涌出来的血珠,忽然就像着了魔似的用力吸允,
良久,阿财甚至觉得有些痛疼,呼吸不畅,于是深吸了口气。
莲瑨方感觉到阿财有些瑟缩,一怔收了口,有些懊恼自己竟然无法控制,沉溺在她血液的清甜中,像是有种魔力,扯着他不顾一切地沉沦。
“对不起。”不小心吸得太多了,她明天准是晕得起不来身。
阿财摇了摇头,“我不痛,大公子,你好些了么?还要么?”
莲瑨仍然搂着她,右手食指运了气替她凝住伤口,缓缓抚平,“笨蛋,下回要是太过了,你推开我。”
阿财嘴角弯起弧度,双手圈上他的腰,“不会的,大公子你一定不会伤害我。”
她熟睡了,失血过多导致晕眩,很快就沉睡过去。
莲瑨悄悄放开她,盘膝而坐,运功推气游走周身,胸口的闷促感早已消失,能轻微感到一股力量在血脉中涌动,却仍无法自如激发。
这情况比预想的要好,应不用三年,有她在身边,有这种不同凡响的血液相助,只需一年,不仅功力恢复,且辟天诀也能大成。
然,寒气反噬后吸入鲜血反而是练功的最佳时机,前往敦煌镇以来,一路上奔波不定,并非好事,须得寻个清静的地方……
阿财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了人,摸一摸,被褥冰凉,他离开很久了吧。
那当然,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日头早就晒屁股了。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脑袋晕眩,捏了捏额头,揉揉太阳穴,这次比以往都晕得厉害,看来大公子吸血的时候并不能自如控制,下回还是得推开他。
摇摇晃晃地起身穿好衣裳,洗漱完毕,有侍仆推门而入,端了食案进来,说是公子吩咐送来的。
呀,丰盛的早餐,还有,四物汤。
阿财吃得心里欢喜,用完早膳人也精神多了,嚯嚯嚯,甚至还能练功打拳呢!
出了内院,寻思着他们几个必定又是躲在内室商议大事来着,于是跟那侍仆打了声招呼,说是若公子问起,就道是去了城外的林子。
出门的时候,撞见有仆役引了两个器宇轩昂的异族人进来,直接引往内室方向行去……
阿财撇了撇嘴,出门。
这是被喻为“千年不死,死去千年不倒,倒了千年不烂”的胡杨林。塞外的植被总是教人惊叹,粗老的树杆上是嫩绿抽拔的新枝,横逸竖斜,杂芜而立,如同是在隽永的沧桑上一抹新生绿意点染着枝梢。
那是一种异常强大的生命力,在沙漠中扎根繁衍。
少年练了套拳法便觉头晕,于是歪歪斜斜地躺在冒着嫩芽的草地上看天,这儿的天空碧蓝如洗,连漂浮的云,都特别的洁白。
“小蓝,你说说看,我要不要去找爹娘呢?”
小蓝这只老鸟,一大早就忙得很,除了要应付人的一堆惆怅,还得制止那两只小金雕打架。这年头,当一只善解人意的老鸟真不容易啊,得学会心理辅导……
蓝尾雀叽叽啾啾,“去啊!难道你不想见见爹娘么?”
“想,特别想……可是,我舍不得大公子……”
“你真是有异性没人性——”
阿财拾起小石子砸它!“你这笨鸟别胡说八道,我的命是大公子救的,他现在这般情况,我怎么能弃他而去。可是,他们如今,似乎是有大事要做,也不可能陪我去找爹娘啊——”
小蓝很利索地闪开石子,啾啾在她头顶盘旋,“借口,借口——你喜欢他了,你喜欢他了!”
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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