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朝着阿彩进犯而来的矛剑兵器等一一齐整折断,碎落了一地。
殿外不知何时掠入高大戎装男子,立戟护在了阿彩身前,戎装面甲,瞧不清容貌,可他手中的兵器,无人不识,那是辟天画戟,迦莲王的武器。
来者这般凛人之气势令全场震撼,顿时鼓噪之音全无。辟天画戟轻顿击地面,涌向前的兵将们簌簌惊恐后退数步。
“全部退出宫城,违令者军法处置!”果然是莲瑨的声音。
这下有人收了兵器退了出去,有人仍旧不依不饶:“迦莲王殿下,青狼大人死得不明不白,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给我们青狼营两万兄弟个交代啊!”
“这件事当然会查个水落石出,未经查实之前,谁也不准轻举妄动!”
此时另有将士列队前来,将青狼营的兵士清出了宫城,这才止住了骚乱。
青狼的居室周围有卫兵重重把守,围封起来,有仵作与相关的官员前来调查青狼的死因。
打从莲瑨到来,阿彩便一声不吭,咬着嘴唇绞手指头,心底一片冰凉。
昨夜他离开的之时,还如此柔情蜜意,他让她好好歇息,等他回来。结果怎么也料不到她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吧。
只是一天,从天上跌落了地底,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手上一暖,他握住了她的手,将她冰冷的手指头包裹起来,“别担心,有我在。”
她抬头看他,他已经取下了头盔面甲,面容略显疲惫,可目光却比任何一次凝视都更加温暖,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莲……你,你不怪我?”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似在安抚她的不安,“彩儿,你说不是你,就一定不是。”
阿彩低下了头,她早就有心理准备,莲会生气,会质问责怪于她,可却没想到他非但没有质责,还毫不犹豫地信任,连事情发生的经过都未曾追问过一句半句。
“可是,如果真的与我有关呢?”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依然耷拉着脑袋。
莲瑨不作犹豫地答道:“我若护不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在你的身边?彩儿,别担心,一切交给我。”
“莲——”她想说对不起,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若不是此时其他王将陆续到来,她真想不顾一切抱紧他,让时光倒流,回到昨天,让所发生的事情,让哽在心底的郁结全部消失……
也许,从前,他曾经怀疑过她,利用过她,却也曾奋不顾身一次又一次救护过她,他的生命里有太多不容推卸的责任,也许不能爱得如她一样纯粹,但是现在的莲,是在努力的学着信任,努力让她安心。
他们,都有着不堪回首的过去,都做过一些不能挽回的错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方的身影悄悄在心里扎了根,百折迁回方看清彼此的真心,有了最简单不过的一个心愿,就是在一起,谁会想到,竟然是这么难。
检查结果,死因很简单,利刃从后背穿透心胸,立时毙命,在现场也找到了杀人凶器。
各王将传看那把落在现场的匕首,暗哑乌黑,锋刃锐利,看似无甚特别。
雪狐弹指敲击锋刃,发出刺耳的声音,随即蹙起了眉头,说道:“这匕首看似普通,却为最不平常之物,此乃太行山纯乌金铁打造,这种纯乌金铁极其稀少,太行山位于魏国境内,纯乌金铁矿向来只作于打造魏国皇室兵器所用,此乃皇室象征。”
阿彩也皱起了眉头,以哥哥的聪敏机警,怎会不知晓匕首的特别之处?为何还要将凶器遗落现场呢?
他是非要挑起事端不可了啊……
阿彩本想着光凭一把乌金匕首,就认定乃魏国皇室之物也稍显牵强,抵死不认就混过去了。岂知雪狐看似相当了解这种匕首,旋了数圈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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