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可以将利刃再伸长了两寸余,雪狐将匕首再传给众人细看,只见旋出来的刀身上清晰刻着个“麟”字。
这已经清晰表明了这把匕首乃是魏国皇子拓跋蕤麟随身之物。
术勒王与青狼素来交好,他愤怒地握紧了腰畔武器,“魏国皇子杀害我国重将,这是极端的挑衅行为,必要其血债血偿!”
雪狐忧虑地皱眉说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大家稍安勿躁,魏皇子敢留下凶器,确然是挑衅,然而必有后着。”
卡勒说道:“不错,魏国说不定是借此事挑起战端也说不定。”
青雁说道:“可就这么算了岂不是显得我迦莲王国怕了他们?”
七嘴八舌的声音,“对!不能算了!一定要讨个公道,打就打,咱们不怕他魏国!”
“是我杀的!”
所有人顿时噤了声,将目光移向莲瑨身旁那位一直默不作声的少女,此刻她悄悄挣脱了他的手,再次斩钉截铁地说道:“青狼是我杀的,不关任何人的事!”
镐泽城外三十里谷地山坳里,攻城后的魏军退离战场后,集结驻扎于此地。
这场攻城战打得异常惨烈,死伤亦不计其数。大多数兵将不甚明了为何皇子要打这一场仗,而占领镐泽城的却是迦莲军。岂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皇子麟心思深沉,这个问题,谁都不敢问,不能问。
对于一个从未经历过失败的骑兵团,攻打镐泽城,只能当作又一个极限挑战。于大伙儿来说,又创造了一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神话战绩。尽管已经退出了战场,士兵们仍旧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中,久久不能平息。
小皇子拓跋蕤麟返回营地时已是深夜,他坐在军帐前,眼睛一瞬不瞬望住天边北斗,主战的北斗第七星乃是破军,素来黯淡的破军今夜异常明亮……
不远处,是兵将们围炉庆功盛宴,欢声笑语,恣意喧哗。
可这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笑声,传不到他的耳中。欢乐,到不了他的心底。
他静静等待着,等待时限来临……
他故意留下了匕首的线索,他知道彩儿是怎么想的,他也知道彩儿会怎么做。这就是他所要的结果。
当静静想着她的时候,感受到心底无端的悸动,这是只有他们之间才能互相传递的心灵牵系,那是她在伤心难过了啊……
“对不起,彩儿,就算让你难过,我也要将你带回来,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莲瑨不敢置信地回头望住阿彩,“你不要捣乱,不干你的事干嘛要胡乱说话!你先回房间吧,这里的事你不要管了。”他复又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雪狐也过来摸摸她的脑袋,说道:“小阿彩,大人说话小孩儿不要插嘴喔……”
卡勒也说了,“阿彩,这不是开玩笑的,适才你不是说过不关你的事么?况且连物证都摆明了是魏国皇子所为。”
青雁也搭话道:“阿彩妹妹,你武功不如青狼,怎么可能杀他呢?这话没说服力哦。”
阿彩咬了咬嘴唇,一昂头,说道:“人确实是我杀的,我跟小皇子的交情不错,匕首是他送给我的,青狼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早就想要杀他了。今日我前来见他,是因为我知道了真相,青狼合同教皇将我掳劫至此,欺骗小皇子发兵攻打镐泽。新仇旧恨,我气不过就下手杀了他。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么?我跟他是私怨,他害我与亲生父母分离十八年,他为自保将我阿娘的孩儿喂狼,害得我阿娘疯癫至死,在崁城外,差点要了我和母亲的性命,如今又掳劫利用我。他不该死么?我杀他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这下想袒护她的人也没辙了,可阿彩强调杀青狼是私人恩怨,坦坦荡荡。想为她开脱的人也说了不少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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