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凭空消失了。
阿彩不问,魏帝也不提。
偶尔听得侍从闲话家常,方知道魏帝不知为何将小皇子关到了监牢里。
为这事,老将富昀没少提心吊胆。
当初攻打镐泽城的时候,他便已经猜测皇子麟乃是假传了圣旨,而再次围攻坎斯科更是连个圣谕都没见到,皇子麟此番当真是胆大妄为得很。
可是退兵回营以后,魏帝却只字不提这假传口谕之事,追究的却是皇子麟擅自围攻坎斯科城,与迦莲军开战,重创迦莲王之罪。这档子事可以解释为迦莲军王将青狼掳劫了公主,以至于皇子麟担忧公主的安危,方贸然发兵。
富昀知晓魏帝这是不动声色袒护了皇子麟,默认了口谕。这种事情必然也只能这样处理,若不然,假传圣旨可是杀头大罪,即便是皇亲国戚也不得赦免。
皇子麟聪颖过人,虽好胜心强,却非鲁莽冲动之辈,这次的事件一反常态,蹊跷得紧,不知有何内情,魏帝下令将皇子关押,众将领也不敢多言多问,盼着关个几天后,魏帝消了气,事情便能了结。
几天后,魏帝终于踏足监牢,大伙儿松了口气,指望着小皇子认个错,低个头。
岂知,皇子麟不知为何又惹得魏帝怒火中烧,终于下令对皇子用刑……
阿彩一如既往地趴在窗台上看雪景,听乌鸦叫。听见有人急匆匆踏雪而来,来人走近了,作了个辑,阿彩看他面熟,疑惑挑起了眉头。
那人大雪天里抹汗,喘着粗气急急说道:“公主殿下,小人乃是皇子殿下的随侍名阳,贸然前来,请求您去救救皇子殿下吧,大伙儿都说您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您去劝劝皇上,他一定会饶了皇子殿下的。”
阿彩认出他了,名阳,从前在听梅居的时候,老跟着小皇子屁股后边转悠的小侍从。可他没认出她就是那个老跟他们家小皇子打架的书僮阿财。
阿彩“哼”了一声,脑袋一扭,“他被打与我何干,我为何要去给他求情!打死活该!”
这位公主殿下从此给小侍从留下了极其冷血无情的形象,名阳在皇宫里颇有人气,自打他称彩翎为冷血公主以后,这别号竟在皇宫乃至京都流传了开。
名阳一把一把的擦汗,甚至还下跪磕头。
阿彩可不习惯受这礼,跳脚侧过身,将他拖了起来。
然后装起了大爷,让人给她倒茶斟水,点心伺候,折腾了半晌眼看名阳就快哭鼻子了,这才拍拍衣袖,说是看热闹去。
名阳在外边侯着,阿彩独自进了牢房,啧啧两声,就小皇子那矜贵小样,呆这潮湿幽暗的地方怎么能受得了。
远远,便听见魏帝冷厉的声音:“继续打,打到他认错为止!”
“我没做错,不认!”
“没错?你犯下可是死罪,本以为关你几日,能让你自行思过,自我反省,岂料你还是执迷不悟!”
“若是死罪,就打死我罢了!”
拓跋嗣恼得一把夺过狱卒手中的板子,喝令其退下,亲自执板杖打了下去……
阿彩这些日想下来,只觉得哥哥蛮横不讲理,杀了青狼情有可原,可为何他要射出那一箭,他究竟存了什么心思非要置莲于死地。
隐隐觉得哥哥有日渐疯魔的趋向,独断专横、好战、暴戾、血腥。
这与从前熟识的小皇子简直是判若两人,若不受点教训,只怕真没人能压制得住他。
她前来监牢,并非要劝阻魏帝,他下手虽严厉,可定会有分寸,必要时自己也上去抽俩鞭子解解气。可当真看见哥哥挨打的时候,心却揪了起来……
他的背臀被打得皮开肉绽,兀自嘴硬不肯低头认错,魏帝也气狠了,板子丝毫不见松懈。
“彩儿,你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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