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湿气重,你大病初愈,莫要再侵了风寒,快些出去。”拓跋嗣看见了阿彩,停下手中板子。
阿彩却径直走向前,说道:“哥哥,你若没错,是我的错么?你不想把我当妹妹,你从不顾及我的感受,一次又一次设计陷害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这样的哥哥,我不要也罢!”她越说越大声,仿佛要把心里的郁结吼出来似的,吼罢,抹着眼泪转身跑了出去。
“你这样的哥哥,我不要也罢!”这话比打板子还痛,痛楚从心里狂涌而出,模糊了双眼,他无力垂下了双手。
“对不起,彩儿……”喃喃自语,说了一遍又一遍。
拓跋嗣重重叹一口气,丢下板子,令人将小皇子抬到厢房,传大夫。
兄妹俩这次可不是闹别扭这么简单,已经上升到了严重决裂的境地。当然,这是单方面的,只是阿彩一个人这样想罢了。
处理他们兄妹的矛盾可比处理国事还难,真是让魏帝头痛不已。
于是乎,拔军返京,魏帝直接把皇子和公主丢到了同一辆马车,连随侍也调离开去,让他们该道歉的道歉,该发火的发火,要打要闹随他们去。
阿彩明白魏帝这么安排的用意,可是她不稀罕哥哥的道歉,再说小皇子好面子得很,也不见得他会低头认错。
所以僵持继续进行中。
阿彩不爱呆在车厢里,跑去前边与驾车御人坐到了一起,见御人驾车缓慢,兴致顿起,占了人家的位置,夺了人家的马鞭,驾起马车飞快地在官道上狂奔起来。
回京城的方向是由北朝南,沿路上依旧秋色斐然,金灿灿的麦田,如水洗过一样干净碧蓝的天空,地里秋收的农人,远离了动荡的域西北,这儿的平静竟然教人无比感动。
小皇子被打了板子,伤得不清,不能坐着也不能躺着,只能趴在褥子上。马车飞快奔跑起来便异常颠簸,颠得他一路上哼哼唧唧。
他当然知道这是谁人所为,这丫头的报复心理异常严重,准是故意折磨他呢。
拓跋蕤麟挨了魏帝一顿暴打,却因妹妹伤心的眼泪而低了头。可是彩儿始终不肯原谅他,多少让小皇子心里不是滋味。
可是那又如何,她现在终于回到了他的身边,谁也不能再把她带走了。
阿彩玩得过了火,马车撞到了大石块上,将那御人都颠得跌落到地上,更别提车厢里那个受伤无法动弹的少年了,被颠得抛了起来,脑袋撞到车顶,刚好背脊落下,撞到伤口上,痛得惨叫一声,低声咒骂:“容彩翎!你这心肠歹毒的臭丫头!”
背脊压在车板上,伤口搁着硬物,痛得他抽气连连。
阿彩不是故意的,听见小皇子的惨叫声立马就将鞭子缰绳交还给御人,撩起车帷看去。
“容彩翎,有你这么报复的么?真是最毒妇人心……”小皇子听得某人上车,唉唉呻吟起来。
活该!阿彩总算瞟了他一眼,抬手帮忙推了一把,让他翻身趴好。
可却瞧见他背后衣裳上早已沁出了一大片血迹,快速氤氲开。准是适才那一撞之下,伤口开裂了。
从车厢角落里找到金创药和绷带。
犹豫了一下,她挪到他的身边,双手环了过去,从他的肩头探到胸前,解开衣裳的缚带。将他的衣袍轻轻褪到腰臀下。
“你做什么?”小皇子只觉得心砰砰乱跳,窘迫难堪。
“嘁——又不是没见过!”
两人都愣住了……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她背着他跌落捕兽坑里,某人屁股因此被兽夹咬住了……
“扫帚星,你在干嘛!”
“倒霉少爷,我在想办法出去呢。”
“扫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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