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鬼打墙啊,打到天亮也没人听得见!”
“倒霉少爷,野外求生你懂不懂!不懂就跟小蓝呆一边去,俩呆子!”
“你干嘛,又摸我!还没摸够么!你这登徒子扫帚星!”
“摸你怎么了,我饿了,我还要咬你呢!”
“你不但是扫帚星,你还是狗!咬人的狗!”
如今想起,那也是属于他们罕有的一段快乐时光,手指头沿着他的后背慢慢摸到肩头。呵,牙印子……
小皇子麦金色泽的肌肤细腻光滑,伤痕便显得清晰而突兀,他的伤痕,终归都是因为她,虽然这会儿,阿彩认为他是自作自受。
细细抚摸着牙印伤痕,思绪不禁飘荡游离。
拓跋蕤麟反手抚上她的手背,轻声说道:“彩儿,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我,我以后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这话将游离的思绪拉回了现状,阿彩蓦地拍开他的手,头一低下,用力咬上他的肩头……
重叠的牙痕,又深深剜下去几分。
“啊——你是狗啊!怎么动不动就咬人!”
“咬你怎么了,哪有当哥哥的这么对待妹妹……”眼泪吧嗒滴在牙齿咬下的创口里,他抽搐了一下,拽住她的手,“小心眼,对不起啦,我都说以后不会了。”
“哼哼,你已经没有信用了。”
嘴巴不依不饶,少女却轻手轻脚小心帮他拆下被血染红的绷带,重新抹药,再包扎好,扣好衣裳。轻轻披好御寒大衣。
末了,他悄悄牵过她的手,包在手心里,一路都不曾放开。
阿彩终于认知了。他们,和别的兄妹不一样。
他们一同出生,一同来到这个世间,因而拥有了最紧密的牵绊,即使被迫分离。即使命运曲折迁回,冥冥中自有注定,注定他们难以舍弃对方。
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不仅仅是爱情,还有无法割舍的亲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