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阿彩甩开他的手,“你真打算一辈子将我关在这府中?我不过是回晚了些许,值得您如此小题大做么?”
“假如有必要,关你一辈子又如何!”
“那算了,随您喜欢。”阿彩生怕会忍不住与他冲撞起来,她不能连这一点点的自由都失去了,
拓跋元邺说完也后悔了,也许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暗地里去查清楚便是了,犯不着和她起冲突,转头吩咐侍从送上晚膳。
两人相对无言食不知味,没吃几口阿彩便说饱了,让梓萍备了热水沐浴。
汤浴热气弥漫,雾霭迷蒙。
身体滑入池底,闭上眼睛,整个世界瞬间便清静了,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混乱无序。
如此烦躁不安,俱是因为那个人,他来了,他就在邻近的城镇。雪狐说他伤势尚未痊愈,却是不顾一切为她而来。她想见他,想他想的心肺都攥成了团,哪怕就偷偷看一眼,知道他当真安好,她便可安心放手了。
看一眼,也只能是奢望了吧……
哗啦啦水声响起。一双强有力的臂膀将她从水底捞了起来,“蠢女人!你在做什么?想把自己淹死么!”他寒着一张脸。
她冲口而出,“淹死了是不是很合你的心意?”今天,果然失了冷静……
“啪——”她被大力丢掷回水中,晃晃悠悠沉了下去。
拓跋元邺转身大步离开浴池,他若是还管这个女人的死活,就是作践自己!
该死!他清晰听见自己心口无序的慌乱。
粗暴地再次将那个该死的女人捞起来,粗暴地吻她。好吧!她想要窒息对么?那也只能死在他怀里。
热吻升级,男人的欲望愈见浓烈,肢体纠缠,身体的摩擦,渴望如同出笼猛虎。
女人轻轻推拒,“我很累,不要好么?”
他用力抱紧了她,深深呼吸,“好……”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字会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复而闷着声音叹气。
他认输了。
阿彩不明白拓跋元邺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他已经不再限制她的行动,虽然只是在凤城范围,虽然步步有侍卫跟随,但也总好过困守牢笼。
时日过得何其快,转瞬入秋了,小蓝带来的信条中,哥哥已是越发不耐,暗自调集兵马。雪狐这一去又音讯全无,阿彩不免焦躁起来。
趁着拓跋元邺心情好的时候,试探问道:“皇叔,你若救父皇醒来,我便永远安心留在你的身边,平息一切干戈,如何可好?”
拓跋元邺定定望住她的眼睛,仿佛要穿透心底,验证她这话的诚心,“我该相信你的话么?我的王妃。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阿彩又问:“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或许,等我完全相信你的时候。”他这话说得倒像句玩笑。
“倘若你一直都不相信我呢?”
“我的王妃,那就是因为你做得不够好。”
无奈,拓跋元邺的戒心深重,果然不会轻易卸防。
成日百无聊赖在大街上晃荡,身后紧紧跟随数名侍卫,她瞥一眼他们,又瞪一眼。那些个冷面孔完全无视,板着脸的神态简直个拓跋元邺的翻版。看见就想拿鞋底拍过去。
阿彩走路不长眼,心神恍惚的结果就是一头撞到别人身上。
她说了声抱歉,拐个弯就要走,被人喊住,“这位小姐,瞧您心神不定,必是有心事,不妨来看看我们北域最神秘的水晶塔罗测命,很神奇的哦,保准您驱凶避劫,心愿达成。只用十两银子噢!”
靠!抢钱啊——
阿彩打眼看去,是个褐发碧眼撇着小胡子的外族人,指着身后的大型马车,马车上驮着一顶有十数尺见方的玄黑穹顶帐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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