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往外走。
“你还想要去哪里!”莲瑨追上来捏住她的胳膊。“很快就会做好。”
阿彩站住脚,却没有回头,她不能回头,不能让他看见倏然涌出的泪水……
她冷冷地说道:“谁要喝什么鱼汤,我从来都不喜欢,我要走了!”
“彩儿,你究竟想要什么?你告诉我。”
彩儿……彩儿……多久没有听到他这样呼唤她的名字,骤然间传入耳中,却教她心中仅存一点点的坚持,差点崩堤。
容彩翎抬起头来,干涩一笑,眼泪还是顺着下巴跌落地上,“陛下你大概是认错人了,我是凌三财,不是什么彩。我要的是什么?陛下不是很清楚吗?我要停战和谈,仅此而已。”
“认错了么?你当真以为戴上这么个鬼脸,就可以躲在后面装作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即使你真的是化作孤魂野鬼,我要找出你,根本不需要用眼睛看。何况,身为陵王的你,破绽百出。”
莲瑨心中怒气丛生,配合她玩这样的游戏实在是愚蠢至极。真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什么,她是不是从来都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他想要娶她的时候,她跑去嫁给颐王,他要带她走的时候,她说一定会来。却一把火将他的心也给烧成了灰。
每次都让他从最幸福的顶端跌落地狱。
她究竟在想什么?她隐姓埋名是为了抛弃过去?陵王的出现不是没有让他心存怀疑,可是莲瑨却不愿意去求证。
无论是或者不是,都难以接受……
他不是不恨她的狠心,也同样气恼,她给他的信任只是那么少。
但是也只能选择等待,由得她逍遥自在七年,即使再多几个七年,他都可以等,等她回心转意,等她心甘情愿,等她放开心怀来到他的身边。
“你为什么要来?容彩翎,如果你根本不愿意见到我,为什么要来?”
莲瑨双臂用力一拽,扳过阿彩的肩膀,同时扯下她的鬼脸。面具下斑驳的泪水倏然间刺痛他的心。
阿彩快速地低头,他却不容她再次躲避,一手捏住她的下颌,抬起她的脸,哑声说道:“为什么要哭?如果你不是彩儿,如果你心里不再有我,为什么要哭?”
阿彩捏紧了拳头,依旧固执地说:“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是陵王,是个男人,我心里当然不会有你!”
刺痛漫延……
莲瑨没有说话,眼神深邃无底。捏着她下颌的手指头微微放松,却转而轻轻摩挲,移到唇边,动作轻柔怜惜,带起一丝丝酥麻,她顿时无法呼吸,身体抖个不停。
他忽然俯下身来,在她的唇上轻轻触了一下,如同鹅羽拂过水面,涟漪荡到心里。
只是轻轻一触,就心跳如雷,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碰了一下,又碰一下。阿彩已经呆得没有了反应。
心里没有他?他不信。
莲瑨手臂一展,将那个抖得跟筛糠子似的身体用力揽到怀里,灼热的唇用力吻住了她,倾尽全身力量的钳制,缠绵入骨的深吻,霸道有力亦如蜜温柔。
阿彩忘记了呼吸,全身无力,腿脚酸软。这种甜蜜的触觉折磨已经不是她的心脏所能负荷。
感觉到她快要窒息,莲瑨方恋恋不舍离开她的嘴唇,面颊贴着她同样的炙烫的脸。哑声说道:“你瞧,你是男人又怎样?你是男人我也会吻你,你是男人,我也要定了。”
“你……”阿彩惶然后退,她已经没有办法应对。
莲瑨没有再阻拦,阿彩转身逃离之际,清晰听见他说:“你要停战,要和谈是么?可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