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莲……”
“唔,让我抱一会……”
“莲,其实,没关系……我,没关系。”
他仍是埋着头,闷声说道:“等你伤好了,一定不许逃啊——”
……
阿彩不晓得眼前怎么就模糊了,有潮湿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到散开的发丝里。双手紧紧抱住他,轻轻点头,下巴磕在他的额上……
容彩翎如同往常睡醒时一样,眼睛还未睁开就嚷嚷道:“梓萍!给我拿衣裳!”随即伸个懒腰,肩头忽地一个抽痛,这才回了神,眼睛眨巴眨巴,渐渐浮现出一张精致绝伦的面容。眼睛半睐,强忍着笑意,忍着忍着便从唇角溢出笑声来……
“别着急起身,你还在养伤……”他把笑脸埋到她胸前,这样的早晨真是餍足得教人沉醉。
“诶?我,我在你的寝殿过夜?”
“不然你以为呢?”
阿彩望了望帘外透入清亮的晨光,再看看靠在她身上那个慵懒的帝君。
“我在养伤,你,你也跟着耗在这儿,不用早朝么?”他也不怕惹人非议。
“我在给陵王殿下疗伤,罢朝几日。”他抬起脸,凑近,眼睛呈现一种若蓝若紫的色泽,艳光四射却魅惑幽深,他轻轻地吻她,“这几天你就留在这里,好不好……”
以至于某人大清早被蛊惑了,茫茫然点头。
莲瑨仍然吩咐了梓萍前来照顾阿彩的起居,便去了书房与王将们商议某些要事。
容彩翎看着梓萍若有深意的笑容,慢慢涨红了脸,连狡辩都没了底气。
梓萍戏谑一笑,说道:“我现下算是明白皇上为何会派殿下你出使迦莲国了,皇上真是比谁都还要懂得殿下的心呐。”
阿彩愣了愣,眼珠子骨碌一转,对梓萍的笑言避而不答,却说道:“我这伤势虽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也暂时不方便远行,今儿迦莲帝君会履行承诺,签订议和协约,这协约还得让韩子翊派人尽快送回京城方妥当。”
“殿下,您就不用操心了,韩将军已经安排好了,皇上早有口信传给韩将军,若是和谈成功,让那两位京官大人带着协约回去,您愿意呆多久就呆多久,不必着急返京……”
……这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那是自然,陵王殿下在这儿愿意呆多久便呆多久……” 莲瑨大步走进屋,刚好听到梓萍的话。随口便接上了。
阿彩闻言脸面绯红,小声咕哝,“那怎么成,本王怎么说也是使臣,完成了使命岂能不立即回京复命?”
房中那两人对阿彩这番无力抗议毫不理会,莲瑨摆摆手,梓萍欠身退了出去。他将写好的辟天诀后半部心法递给阿彩,说道:“还记得我以前让你背诵的口诀么?”
阿彩呆了一下,点点头。
怎会不记得呢?独守凤城七年,每逢夜里睡不着,便会暗暗背诵莲瑨教她的口诀,细细回想那时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背错时他不耐烦蹙起的双眉,背对了仍旧万年冰封的面孔,但是会做上许多她喜欢的食物,便当做是褒奖了。每回这么想着想着,由心里念着每一个字,那一夜就会睡得很舒坦,醒来更是神清气爽。
阿彩捏着心法下半卷,不解地望向莲瑨:“这是什么?”
莲瑨轻描淡写地说:“嗯,一种内功心法,对你的伤势恢复有助益,将它记下来,依法运功……”
“喔……”阿彩倚坐在窗台上,将心法展开略略看了看,随口问道:“莲,那个教皇,他回来了?昨日竞技场出现那股力量很是诡异,以前可没发现教皇身上有这么深厚的,嗯,像是能量似的东西。他这人阴险狡诈,这会儿前来不知道又有啥阴谋,提防着一点为好。”
莲瑨闻言面色稍显沉重,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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