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瑨轻轻将阿彩推离少许,“你的伤口还未痊愈,别泡太久,去外间等我……”
“我,不出去。”阿彩的双手沉入水中,哆嗦着摸索自己腰间的系带,衣领滑落肩头。她抬头看他。他眼眸的色泽已经变得幽暗如深潭,像要将她吸附进去似的。
阿彩攀着他的手臂,嘴唇吻上他的胸口,脖子,深深吸着气,轻吻停在他的唇边。
莲瑨的手攥住她身上即将滑落下来的衣裳,“彩儿……现时我可没有把握能控制得住自己。”
时间微妙地停住了,他的手僵在了她的肩头,她的唇落在他的嘴角。直到阿彩小声却清晰地说道:“那就不要控制,这次,我不逃……”
她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他松开手,任由衣裳垂落。
压抑的欲望已不容退缩,不满于嘴唇上那个涩涩的吻,莲瑨扳住阿彩的后背,紧紧地压向自己,舌尖分开她的嘴唇,滑了进去,深深的,极尽纠缠、吸吮,吻得那惹火的女人喘不过气来,吻得她脚下打滑,向后倾倒,水花四溅,两人一道沉入池水中。束发松脱,交缠的缎发如同水底漂浮蜿蜒的海藻,环绕着那紧紧贴合、缠绵悱恻的身体。
光洁四壁上烛光点点,辉映着池水波光粼粼。
哗啦啦的水花向四周溅开来,莲瑨拦腰抱起那个因接吻而差点在水底憋死的女人快步出了浴池,将她放到池边的软榻上,身体随即覆了上去。他扯开湿漉漉包裹在她身上的薄裳,握住纤细柔软的腰,抚摸着白莲玉瓣一样柔润细腻的身体,深深吻了上去。
他不曾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隙,在她的身体点起一簇簇火苗,激□望源源不绝。
阿彩没有办法思考,更没有办法想起不该想的旧事。他的手指、嘴唇不复温柔,每深吻和抚摸过之处,令她一寸寸虚软,甜蜜和痛楚交织着冲撞心房。她喘息、呻吟、压抑着,这种感觉令她晕眩,几乎想要哭出声来。即使是他们的第一次,也不曾有这般极端愉悦和极端折磨的快感,那是被感官和欲望、粗暴和原始支配的律动,竟是美妙得无以伦比,永无止尽……
快感被推向了顶端,令她浑身酥麻、恐惧,却无可逃避。阿彩浑身战栗着,用力抱紧了身上的男人,眼角有泪水滑到湿漉漉交缠的头发里。他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收紧了双臂,脸埋入她的颈脖处,意犹未尽地深深呼吸。
阿彩侧过头,嘴角带着笑意,落到他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