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不安的面容,安慰性的露齿一笑道:“没事,平时你师父怎么教你的你就怎么做,别害怕。”说完后斜睨了一旁的女子一眼,却见她冷哼一声侧过了身子,西岭只能尴尬一笑。
女孩看着西岭由于伤痛而扯的有些变形的笑容,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口水,点了点头,走上前去。
“将军……请……请您忍着点。”女孩啜嗫的说道。
“来吧,别紧张。”西岭安慰她,顺势挪了一下坐的僵硬的腰板。
女孩子的手势非常慢,可以看的出她很小心的不弄痛西岭,可是这一卷卷缠上伤口的棉布却由于她双手微微的颤动而刮擦着伤口,痛的西岭又是冷汗直冒,再加上那女人特制的药粉,绝对比剜肉还要痛苦,西岭偷瞄了一眼旁边冷眼站立的女子,更加肯定她是存心的。
“青儿,去看看厨房把药煎好了没。”素衣女子终于开口说道。
而那个手心都要出汗的女孩子明显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棉布,往外走去。
素衣女子拉过一张小凳子坐到西岭身旁,很是不温柔的、三下五除二的将已经裹在西岭伤口上的棉布又褪了下来,刚沾上血水的棉布扯下的时候牵动了伤口。这次真是痛得西岭龇牙咧嘴了。
“药玑!你存心要弄死我是不是。”西岭终于忍不住大吼了起来。
“哼。”药玑瞥也不瞥她一眼,径自从腰带间取出一只小瓶,倒出一粒墨色的丸子,霎时满屋馨香怡人。合掌将丸子细细碾碎成粉,然后均匀的落撒在她的伤口上。
原本锥心刺骨的疼痛在这药粉敷上去之后片刻,淡淡的有了酥麻的感觉,痛感到是渐渐的小了下去。
“有麻酥散不早用,你存心割我肉让我痛啊!”西岭口中嘟嘟囔囔,这女人本可以在刮肉前就帮她上麻药,也不至于让她痛的要死要活的,现在才想到上,肯定是存心的!
“不懂就别胡说八道,谁跟你说这是麻酥散了。”药玑一边说,一边拿着剪子剪下棉布前端已经脏污的部分,替她包扎了起来,她的手势很娴熟,不过一会儿就替她裹好了伤口。
“那你干嘛不给我用。”西岭眯起眼睛控诉道,脚现在倒是不痛了,因为完全麻掉了。
药玑收拾好自己身边的药箱,捋了捋长裙起身而立,眼神半眯的盯着西岭,眼中的寒意让西岭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江岭悠,如果你下次再敢带那么重的伤回来,我会让你更痛。”药玑缓缓俯身凑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
西岭见她直呼自己的本名,而且脸孔冷如罗刹就知道她真的动怒了。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这女人生起气来很恐怖。
“呵呵,这到是本宫的错了。”一个紫衫女子手上端着一个青瓷碗,笑意盈盈的推门而入,身后跟着那个方才出去没多久的青儿。
“药玑见过公主殿下。”药玑神色又恢复漠然,裣衽道。
“都是本宫失察这才害了江岭悠小姐的,药玑姑娘可别迁怒与她呢。”如是将手中药碗递给西岭,见她嘟着嘴,口中碎碎念着什么,抬手,一口将碗中的浓汁汤药喝尽。
“快…快…快,水……,这什么药啊,不会是黄连熬成的汁吧。”西岭一张脸都快皱成了一堆,忙接过一旁侍女递上来的茶盅,用清水漱口,四五下之后才觉得口中异味淡了点。
“江岭悠,我都还没在你药里加料,你瞎嚷嚷什么。”药玑看着她一张苦瓜脸冷冷的说道,只是眼角旁却透出淡淡的笑意。
“梁药玑!我再次郑重的警告你,不要叫我江岭悠,叫我西岭西岭!”憋了许久她终于爆发了出来。
西岭本是大家小姐,父亲祖父皆是皇朝将军,从康元二十五年江家出来第一个将军开始,便是荣宠不断,最顶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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