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门曾同时出过四个将军、二个都卫和三个参赞。可谓是武将名门。只是到了西岭这一代的时候,门丁细落,只得一女,更是视为掌珠,取名岭悠。本想让她做个闺阁小姐,将来若能招个将军女婿到也是好事,谁会想到这女孩子竟完全诠释了‘将门无虎子’这句话,从小爱银枪长弓更甚女工红妆,混在军营里比呆在家里还要舒心畅意。她骑马百步飞射可以四箭列不虚发,步兵列阵亦是指挥有度,战略演习时,她所守之城几乎无可破之隙。当时她皇兄与她正好创建四方骑,便将她提拔了上来,位列西将军,在她几年的操练下,麾下四万士兵皆是擅长弓射,而她的亲卫军更都是百步穿杨的高手。平时大家都习惯叫她西岭将军,久而久之也就不再提她的本名了,这到也正和她意,她还正嫌自己的名字太过柔媚呢。所以当有人三番五次叫她本名,她到真是会不爽。
至于这个梁药玑,听说是江候爷,也就是西岭的父亲早年镇守边关的时候收养的一个乞女,江家到是待她如亲生,西岭有的都会给她一份,还请西席教她们读书识字。不过西岭不喜欢诗词歌赋,却是独爱兵家典籍。而梁药玑到是正好跟她反的,性格恬静而且聪慧无比,诗词歌赋样样都懂,更喜欢研究医理,到是常常跟着西岭混到军营里,独得那些军医的喜爱,曾随一位游行四方的医者离开过江家四年,再回来的时候正好西岭被提为四方骑的将军,她便要求跟随在西岭的军队里做了个随军医生,不过谁都知道她只为西岭治伤,别人的死活她一概不管,曾有一度遭人腹诽,只是她医术卓绝加之脾气冷漠刚毅,任是谁在她面前冷眼嘲讽她都不为所动,到是腹诽他的那些人可有一阵子吃饭不香,睡觉不稳的日子好过了。久而久之也没人嚼她舌头了,再者对于西岭军中将士兵卒她也不是完全无视,小病小伤自有一般军医照料,至于大患伤疾她也不会真袖手旁观,只是自己不动手而已,指点旁人一二便可了。
如是笑着站在一旁看两人拌嘴,这两个人到是挺有意思的,以前怎么没发觉药玑说话都会那么损。
“你本不就叫江岭悠么,难道我有说错。”药玑挑了挑眉,斜睨了西岭一眼冷笑道。
“我……你……。”西岭一时语噎,一句话都接不上来,憋的是满脸通红。
药玑无视于她的晚娘面孔,转身向如是裣衽道:“西岭将军伤已无碍,药玑这便告退。”
“下去吧。”如是手虚扶一下。
药玑敛起衣裙,转身向外走去,自此不再看西岭一眼。待她和一众侍女走了出去后,西岭这才缓缓舒了口气。
“她很关心你。”如是渡到榻旁的锦凳上座下,笑语道。
“恩。”西岭笑着点了点头:“从小她一直把我当妹妹般照顾,虽说我武功比她强,可是要真有人欺负我,她总是会第一个替我出头的。”
如是瞧着她缠满纱布的大腿,厚厚的裹缠仍然挡不住鲜血的浸染,纯白的棉布已经被血水微微的渗透了。
“都是我周虑不详,才会害你至此的。”如是摇头叹息道,差点让她把命搭上,真是失策失策。
“殿下莫须介怀,只是此事诡异的很,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西岭想到那个庞然大物,就不觉蹙眉。
如是摇了摇头,眼神淡淡的望着她:“此事就此随烟消散,你也别去想它了。”
西岭读懂了她眼中的含意,颔首道:“末将明白。”
如是满意的点了点,取过一旁椅上的外衣替西岭披上。西岭一惊忙要起身,却被如是一把按下。
“我看你这伤得养一阵子了,过几日我便回帝都,你就留在这里养伤吧。”
西岭听闻一慌,她才不要留在这个边城,战事随时可能发动,她梦寐以求的就是驰骋沙场:“殿下,末将的伤无碍,请殿下允许末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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