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回帝都。”
如是笑了笑,了然于她的慌忙:“留你在此,一来是为了养伤,二来也是着你守住鄂城。”
“难道鎏日会攻我皇域?”西岭讶然道,公主既然说过要合纵鎏日,那应是有几分把握的,为何此时却嘱咐她要守住鄂城,而且区区五千兵卒,即便在她手上也确实艰难了点。
如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便解释道:“即便定有盟约,我们也不可忽视大意,若被人乘隙而攻,那时岂不悔之晚矣,而且此事我托付给你,也确实有点为难你。我只能给你一万兵卒,其中迋城与盍城各留下了三千四方骑。这些年来鄂、迋、盍三城物埠民丰,一些守城将士早过惯了闲逸的日子,我恐怕他们将来都上不得战场。所以这余下的一万四方骑与其说是用来守城的,不如说是用来督练三城卫军的。”
西岭垂眸思量了片刻,旋即颔首郑重道:“末将定不辱公主之命。”
“恩,那就好。”如是站起身展了展衣袖,笑道:“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殿下……。”西岭忽然出声唤道。
“恩?”如是转身,挑了挑眉看向她。
西岭咂了咂嘴,露齿笑了笑:“殿下孤身回朝,一定小心。”
“好。”如是浅笑着点了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西岭挪了挪身子,向后面的软榻躺去,一手枕在脑后,出神的想着。公主此来鄂城不是为了合纵鎏日吗?可是她并未见公主有何举动啊,怎么不过几日便要回朝了呢?而且马道口内与公主并行的那个男子,手法诡异。不过见公主与他交谈的神情似十分熟捻,应是旧识,可是就是很奇怪,到底哪里有问题呢?
“将军,药玑姑娘让我们来侍候将军沐浴更衣,姑娘说将军汗湿濡衣,若不拭干,有碍伤愈。”一个侍女脆生的嗓音在屋外传来。
“进来吧。”西岭躺在榻上应了一声,心中却是笑意浓浓,这药玑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