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个。而平原本就最适合骑兵快驰,若是丹阳城破恐怕死的不但是丹阳的百姓驻兵,这平原上住着的昭云国子民一样不会逃过他的刀下。丹阳的存粮虽然不能让这些楚兵富足的过完这个冬季,但聊胜于无,而她认为若是这楚王真的攻下丹阳的话,恐怕不仅仅是掠夺粮草那么简单。
“殿下,丹阳的八百里军报。”一个兵士匆匆奔上城楼,身后还跟着两个士兵。
“快,给我看看。”天纾忙接过那两个士兵递上的军报,拆了开来。
两封军报上写的都是“楚王携四万余楚兵奔袭丹阳,丹阳甚危,待救援!”唯一不同的是一封军报右下角写有一个戊字一个军报写有一个己字。那么说在这两封军报前已经有甲乙丙丁四封军报遗失了。
“好一个耶律础。”天纾几乎咬牙切齿的冷哼道,“程嵩,你随我来,既然楚王给了我们这么一个惊喜,我们不作回礼岂不是失礼!”说完天纾便转身走下城楼,城上的士兵往下射着弓弩,块石,油火,守护的有条不紊。而城下楚兵的攻击亦是徐徐推进,不若以前的猛攻猛打,到是更注意不被城上的昭云国士兵伤到。
夕阳渐落,又是一天即将过去。泽州城外一个个帐篷前有炊烟袅袅升起,正是吃晚饭的时间。忽然泽州城内战鼓雷雷。那些吃了没几口饭的楚兵皆是提起长槊,跨刀戒备的看着泽州城的大门。这军鼓一响,便是城内要出军了。许多人不免蠢蠢欲动,这些日子来的佯攻已经使他们血液中嗜杀的本性压抑太久了,既然昭云自己出兵,那么正好可以狠狠大干一场,也不用装的那么辛苦了。众多楚兵如是想到。
战鼓响过一刻又忽然止歇了下来,众楚兵仍旧戒备的望着泽州城门。一刻过去了、二刻过去了、三刻过去了。只是仍旧未见那城门打开,众人不觉疑惑。
“王爷,您看这泽州城内怎么回事?”一个副将走入帅帐内,对着一个年轻男子躬身问道。
而那个坐在桌旁独自饮酌的男子,温文儒雅,墨发蓝眸,却正是楚王耶律础的胞弟,覃王耶律瑾。
“什么怎么办?该吃饭的吃饭,该睡觉的睡觉。反正别去惹那个女人就可以了,她不可能出来迎战我们的,她的责任只是守住疆土,可不是开疆扩土。”复又倒一杯酒细细浅饮了起来,明知道他不是打杖的料还非要他率着八万兵卒兵临泽州城下,要不是他只需迷惑住墨天纾的眼睛,拖住她援持丹阳越久越好,他是死也不会答应来淌这个浑水的,不如在王府内养养马,在草原上赶赶羊来的写意自在呢。
“可是万一泽州出兵来攻怎么办?”
“不知道,再说吧。”耶律瑾紧了紧身上的大氅向后面的软榻靠去闭目不再看那个副将。他是耶律础的亲信,跟着他少说十多年了,这种事情还需要问他吗?!
那副将怔了怔,颇为不满的瞥了眼躺在榻上的耶律瑾一眼。既是一母所出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幸亏他们的王英名神武、能征善战,若是换成榻上的人……算了想想寒毛都要竖起来了。副将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然后每隔一个时辰,泽州城内便会擂响战鼓约莫一刻,往复了几次都未见有出兵的意思,渐渐的楚兵都松懈了下来,直到晚上亥时三刻,当战鼓再次响起的时候,已经没有楚兵在意防御了,只当城内有人在练习擂鼓。
夜色浓重却灿星繁点,原本紧紧闭合着的的泽州城大门缓缓开启,一骑玄甲骑队马摘铃,蹄裹布悄无声息的从城内疾驰而出。待到楚兵发觉不对的时候,那一骑墨队已经恍若幽魂一般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楚兵大慌,匆忙拾起兵器反抗。而墨队犹如进入无人之境而大肆杀戮着,月色下响撤的是垂死之人激烈的惨叫声和兵刃滑过皮肤撕裂的微鸣声。
楚兵不过多时便调整好了作战状态,渐渐围逼起那骑墨队,由于偷袭所以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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