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人数并不多,慢慢的便被夷族兵给围困了起来,眼看5000骑队便要命殒在此。
忽然泽州城内又是擂鼓阵阵,忽然一声声长喝破晓天惊,如潮涌般的墨色羽骑从城内蜂拥而出,似一卷狂澜,铿锵的马蹄声震的大地也微微颤动。
“王爷,王爷,追云骑居然倾巢出城了。”副将急惶惶的冲到帅帐内,却突然一愣,似乎一下子不认识面前的人了。
只见耶律瑾一反往日的懒散不羁,早已是战甲着身,手提长枪。其英姿飒飒毫不逊其兄楚王,那个副将完全被他的风采所折服,老早忘了方才是如何腹诽他的。
“既然他们自己跑出来了,那咱们也别客气了。”耶律瑾提着长枪走出了帅帐,虽然并不清楚墨天纾怎么突然就出兵了,而且他大哥也吩咐他万不得已不要同追云骑正面作战,但既然别人自动挑衅,他总不能挨打不是。听说追云骑乃是凤朝四大名骑之一,看来今天有机会会一会了,若是那个天纾公主能亲自出战那更好了。想着耶律瑾不仅有点兴奋了起来,在怎么不羁如风,而一旦上了战场,闻到了那股浓重的血腥味,他们耶律家血液中的战意便苏醒了起来。
只是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此时墨天纾正率着一万追云骑乘着混战悄然往丹阳的方向疾驰而去。若说这丹阳与泽州城正好成一弯月相互之势,位处月牙尖尖处,所以朝塞漠的方向相隔其实不远,快骑一天一夜便可到达,而若是走城内,则要绕一个大圈子,再快也要四天。既然丹阳危机,那么时间便是最紧迫的。走内城恐怕来回的八日内丹阳便会被攻破,她可没有自信到仅仅凭借一万驻兵就能挡住耶律础的铁骑,能撑到她赶去救援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而且她还有另一层想法,从塞漠赶去丹阳正好可以从后方奔袭耶律础的骑兵,到时候就算不能全歼灭,能重挫他也是好的。只是希望她赶去之前,丹阳能守住不破。
泽州城外厮杀震天,虽然追云骑由于开始的偷袭而略占上峰,但是三万余人的骑队与八万人还是有着相当大的距离的。只是这三万人俱为追云骑菁英,饶是如此即便鹰阵的左翼已经被截断,但仍旧缓缓变动战阵以攻转守。
程嵩坐在战马之上手中的长槊飞舞流转,在身旁带起一朵朵血色妖花。虽然不停厮杀,但他仍旧要注意骑队战阵,他只是要混乱和拖住这八万楚兵而已,可不是来送死的。眼睛匆匆一扫,忽然见到一匹枣红色的大马冲入了自己的战阵,马上的人黑衣黑甲。虽然追云骑的也都是玄甲,但追云骑的骑兵腰间配有暗黄色悬锦与皇域四方骑相同。而那人却是黑衣黑带,唯有一双闪着幽暗萤火般的蓝色瞳眸在夜色中发出寒人的光芒。就见他闯入追云骑战阵的时候手中的一把银枪游走如龙蛇,瞬时便刺伤了几个追云骑骑兵,程嵩眼中一痛,虽痛惜自己的部下却更为那人敢只身闯阵的勇气暗暗喝彩。
谁知道楚兵那方面也是暗自咋舌,谁都没有注意他们王爷是什么时候冲到对方军阵里面去的,包括他的亲兵都没注意,到他们发现的时候那玄色骑队已经渐渐要将那匹枣红马困将了起来。
“快,快去保护王爷!”一名副将急吼吼的对着那一队王爷的亲卫骑队喊道,心中却不停的在骂着这耶律瑾真他妈乱来。
十数骑楚兵冒着被斩杀的危险向追云骑的战阵里面冲了过去,虽然那抹枣红色已经越来越接近,但是忽然之间却被一股黑流给挡住了。众人心下都是一急,完了,这回他们要跟着一起死了……。
而追云骑内的程嵩当看到那匹枣红色的大马的时候,心中便已经有了斩杀此人的想法。这种通体如锦红般绚烂的马定是那汗血宝马了。虽产自塞漠却也是不多的,能骑乘之人身份自是不同,此时那人又单身闯阵,虽然搞不懂那人是真有恃无恐还是脑子太单纯,但如此机会他肯定是不能放过的。手中马缰一紧已经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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