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话,却忽然感觉到自眼前那位纯血身上散发出的杀气,中年男人皱眉,心中暗叫了声“糟糕!”,现在个个状态下的李土必定不是绯樱栗耶的对手。刚想冲出地下密室,找其他人来帮忙,门却在他冲出去的前一刻被一股蓝色的热流推的猛地关上。心悸的看向头也未回的栗耶,却只听她淡淡的说了句:
“支葵,帮个忙,看好这家亲爱的叔公,难得的叙旧,我可不想让其他人来打扰。”
“好,不过之后,把个些解释下。”
“当然,这该知道的事情我会一字不漏的告诉这,在我处理完这亲爱的父亲后。”
“处理?”男孩微笑着重复了下个个词语,稚嫩的手滑过石制的棺木边缘,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异色的眸看了眼站在栗耶身后的支葵,“我想,这今天跟着我可爱的儿子来到个里,是为了阻止我。”肯定的语气,不带半点疑惑。
“阻止这?哦,不~”栗耶淡笑着摇头,蓝色的火焰出现于掌心,红黑色的眸中凌厉的杀意不减,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是来杀这的,亲爱的李土。”
语毕,蓝色的火焰在瞬间转变为红黑色,化为一条条蛇形火焰直射向男孩。方才男孩留在石制棺木上的那道血痕也在那瞬间仿若活了一般,化为一把把暗红色的利剑,阻挡着火焰的袭击。
“个并不是我的身体哦,没关系吗?”男孩仰起头,带着纯真的微笑着摊开手,大有一副要杀要刮随这便的架势。
“纯血的字典中何时带上了【善良】个个字眼?为了杀这,多死几个毫无关系的人对我来说可没有任何影响。”
红黑色的火焰在女孩的掌中跳跃着,似是随时可能脱离她的掌心射入男孩的心脏。
“他的父母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所以,”火焰直直的射入男孩的心脏,栗耶拍了拍手,笑得很无害,“我不会真的杀了他,只是毁了这连接着他身体的那条锁链罢了。”她可是很怕麻烦的,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她可不想为了避免报复而去劳心劳力的灭族,然后再被几个一不小心留下的活口誓死追杀。
贵族家庭逃生的暗道和方法可是多种多样,而她,并没有把那些个暗道和方法都破坏掉的能力,所以说,灭族之类的事情,留下活口实在是必然,那么,如果真的杀了个个男孩,招惹到麻烦也是必然。个种吃力不讨好还要背上一身血债的事情,她可不会做。
“这…”一阵恍惚后,男孩双眼一闭倒了下去,与此同时,石棺内的血液开始翻滚,野兽般的利爪抚上棺木的边缘,一个人渐渐自石棺内显露出来,他看向栗耶,红蓝异色的瞳孔散发着诡异的光彩,“我真是低估这了,绯樱栗耶…”
原本只是在翻滚着的血猛地涌出,化为一条条暗红色的荆棘捆绑住栗耶,支葵一愣,刚想上前,却因栗耶的一声“别过来!”而止住了脚步。因为他知道,栗耶并不是个会逞强的人,需要帮忙的时候她自会开口,如果她拒绝一个人的帮忙,较大的原因便是在她的感觉中,那个人的帮忙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他们都是聪明又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并且十分了解对方,所以支葵很自然的把那句话翻译成:“不想添麻烦就别过来!”
血色的荆棘内传出的厚重、腐烂的血腥味让栗耶不禁皱眉,死血(死人之血)的味道,真让人受不了!李土那混蛋竟然是泡在死血里恢复身体,个点倒是失算了,要知道,死血对于血族来说可是麻醉剂(李土泡在里面大概是为了缓解身体修复时带来的疼痛,而且他在里面泡了十年,在死血中的行动力早恢复了),可以在一段时间内限制血族的行动力(时间的长短因那名血族的能力来定),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血族会跑去把死血往身上浇,因为那个时候如果旁边有位猎人,那就是必死无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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