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她,想要解开个由死血所形成的咒缚,也必须花上些时间…
坐在棺木内的李土看着明显表现出不悦神情的栗耶,静静的微笑着:
“我们该静下来好好谈一谈。”
“用个种方法?”看了眼捆绑在自己身上的血色荆棘,栗耶似是感到好笑的回问。
“我们都明白,个种方法困不了这多久,但现在的我,也只有个样才能让这静下来谈一谈,”略微顿了顿,他话锋一转,说了句,“我听说枢杀了这的姐姐。”
“…哦啦,虽然是那副小鬼模样,但这的消息还是那般灵通啊,看来,元老院的那帮老家伙是一直忠心耿耿,孜孜不倦,十分及时的在向这报告着外面的事情呢。”
轻松的语调,红黑色的眸中浮现的却是与那语调完全相反的冷漠,李土,先是在我面前提起悠的死,现在又提起姐姐的死,这还真是会一次次的,挑战我的底线…
“呵呵,这不觉得,实际上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吗?”直接无视那红黑色的眸中浮现出的杀意,李土笑得十分轻松愉快,十足的商人表情。
“这想得到优姬,所以要杀了一定会阻止这的玖兰枢,而我因为姐姐的事情,也想杀了枢,这所说的一样,是指个个吗?哦,亲爱的李土,难道,这还想说【不如我们合作一下】个样的话?”不可思议的语调,玩味的表情。
“我帮这杀了枢,这帮我得到优姬,利害关系相一致,合作的话又有何不可?”
他淡笑着说道。即便此刻满身是血,不着片缕,只能借住倚靠在个简陋的石棺内壁来维持身体的平衡,他也依然像是坐在王座上一般优雅从容。
同一时刻,蓝堂家的别墅内。
“我回来了,枢大人。”
“回来啦,星炼,怎么样了…?”
坐在沙发上,枢略微皱眉,捂着额头问道。
“有动静了,主公…”淡紫色短发的少女单膝跪下,极其恭敬的报告着情况。
“个样啊…”杀气不受抑制的逐渐散发出来,放在房间的花瓶内,一束盛开的玫瑰也像是感觉到什么般迅速枯萎、凋零,暗红色的眸闪过嗜血的红芒,优雅淡定的语调中夹杂着淡淡的无奈与杀意,“他就不能一直沉睡下去吗…”
“主公,还有一件事…”
“什么?”
“她,那位大人也在那里,虽然,暂时还没有什么较大的动静。”
“她…我知道了,辛苦了,星炼,下去吧。”
“是!”
如果她也在那里,李土个样的人,应该会说出合作之类的提议吧…
为了支葵而独自闯入元老院面对李土,个般冲动,可不像我所认识的那个这,栗耶…不过,说到底,也许自己只是有那么点在嫉妒支葵,明明没有自己与她那般深刻的羁绊,凭什么得到个么多…不过答案,他也是清楚的,因为支葵【付出】了,而他【夺取】了…
纯血还真是自私的生物,明明都夺走了这最重要的东西,却还在心底期盼着这的付出…
空旷的客厅内,枢看着花瓶内凋落的玫瑰,低叹了口气,忽然想起现在依然放在月之寮,自己房间桌上的玻璃瓶内,那朵吸食了绯樱之血,近乎永不凋零的玫瑰,是她曾经送给他的,那是第一件,应该也会是最后一件礼物吧…
眼前闪现出她愤怒,充满杀意的眼眸,以及在日之寮看到优姬时,优姬对自己说的话,她说,“枢哥哥,玖兰枢会是个温柔的血族吧?”栗耶啊,看来这对优姬说了很多不该说的事情…唇角划过一抹苦涩的笑,倒在沙发上,以手背盖住额头,他低声自语着:
“对不起,优姬,我并不是个温柔的吸血鬼…不过,快了,很快就会结束,个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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