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慕容冲握住她的手,手心却已经凉丝丝的,“心竹,我做了一个梦,可是却模模糊糊的非常奇怪,”郑心竹轻轻的将大大的靠枕靠在他的背上,“做了什么,说来听听――”伸手覆上他的额头,已经好了许多,却是来得快去得快,醒过来就好了。
“我也说不清楚,好像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有很奇怪的四方的东西会跑――”闭眼想想,却又不记得了,“我忘记了”他笑笑。他醒过来,末子他们都松了口气,“殿下,刚才因为雨大,没有立刻禀告太后,现在是不是要去通报一下?”末子过来请示他。“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估计母后会知道,也不要紧,你就去告诉她一下好了,说我只不过淋了一点雨,没有什么大碍,好了自然亲自去和她说――”不过想到那劈断的树枝却是心有余悸,想了想又道,“如果太后问在哪里淋得雨,就说快到宫殿了,跑得慢了几步刚好浇了――”手却抓主郑心竹不肯放松,他觉得只有这样自己才不害怕了。
“我是不是――”他脸微微一红,垂下眼睫,郑心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小孩子都会怕雷电的,我也很怕呢,”安抚地拍拍他的胳膊,他白皙的脸上却升起淡淡的红晕,只得干笑。
末子回来说,太后他们正在议论那株被雷击的槐树,太傅大人也在。他们好像说天生异象,必出妖孽,然后意有所指。太后听说凤凰病了就要来看,末子说就是被雨浇了,现在已经好了,没有大碍,加上太傅大人在,她才没有过来,只是厉声的吩咐他们好好照顾殿下。
朝堂之上因为那株被雷击的槐树举行了一番辩论,或说自然现象不可无中生有,又说天将迁怒云云,最后皇帝便答应去祭拜祖庙。
为了祭祀的事情由忙活了一阵子。等到一切忙完已经时至秋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