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见她懒懒散散的没有精神。
“扎营休息,明天一大早便上路――”打马跑过的士兵敲着锣鼓扯了嗓子喊着,吓了郑心竹一跳,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外面冰天雪地,远处炊烟袅袅,夕阳西斜,竟然如同回到了老家,心里一阵高兴,张口道,“妈!我饿了――”却猛然意识到什么,扭头看见慕容冲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只觉得再也难以忍受,控制不住心头的无奈和酸痛,谁说穿越是幸福的?没有了最亲的人,她只觉得孤独到想一直睡下去。生病的时候最脆弱,一丁点的刺激也能让自己泪眼朦胧,她忍不住泪珠滚落下来。
“心竹,心竹――”慕容冲以为她害怕,以为她病得厉害,连忙抱住她,“心竹,别怕,我会保护你的――”他紧紧地搂着她,使劲得几乎要将她勒到心坎里去。
“下车吃饭了,吃饭了――别死赖在车上,挺尸呀――”外面一个粗鲁的男声叫起来,一柄长矛挑开帘子,看见里面相拥的两个俊美的娃娃,愣了一下,旋即放松了口气道“下车吃饭了――”慕容冲怒视着他,“我们要在车里吃――”“唉!你还以为你是皇帝老子呀,谁伺候你?!”那个面目粗犷浓眉大眼虬髯胡须的汉子朝他瞪眼道。
“毛当――,不可对故燕大司马无礼,”身后一人走过来,青衣青帽声音平和文雅,却是秦王苻坚,叫毛当的士兵一愣,马上见礼。苻坚朝他摆摆手,然后走近两步更靠近车厢,微微倾了倾身子能够探头看到郑心竹,“心竹,病得厉害吗?我吩咐太医令来给你诊治了,让他们帮你熬药,冷么?要不要加被子?”他关心得如同温言软语的父亲,郑心竹心下感动,“谢谢陛下,不用了,”然后转身对慕容冲道,“凤凰,我们下去透透气可好,我坐得身子都麻了――”
慕容冲拿眼瞪着苻坚,苻坚盯着他有那么几秒钟,最终笑了笑,慢慢走开一点,慕容冲跳下马车,欲伸手去接郑心竹,苻坚却人高胳膊长将她轻轻的抱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顺手替她拉了拉衣领,然后将自己脖子上一条狐狸皮毛围脖拿下来围到她的脖子上。
郑心竹想推辞,但是感觉到他淡淡的笑容底下却是无法抗拒的威严,立刻改成谢恩。“不要你假惺惺装好人――”慕容冲紧皱着眉头,眼睛充满怒气,苻坚扭头看他,眼睛聚敛浓浓笑意,却又渐渐的变淡,玩味地盯着眼前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俊美的胜过这自然界任何一处美丽所在的脸庞,心下叹了口气,“如果是你们征战了别个地方,你们会这样仁慈的对待他们吗?战争的残酷,你知道多少?”他的声音依然是轻轻的,但是却透出浓浓的警告。
郑心竹连忙拉住慕容冲,“你不是要去看看你三哥,七哥,母亲和姐姐吗?我们快去――”然后朝苻坚行礼告别,苻坚却抬手在郑心竹耳边将她的头发轻轻拢了一下,手碰到慕容冲被风吹过来的发丝,冰冷清透,他似乎想反手抓住那尾发丝,但是最后却将手抽了回来。
慕容冲拉着郑心竹匆匆地往后走,“心竹,那个皇帝不是个好人,不许让他靠近你,”慕容冲扶着郑心竹,走得有点急匆匆的。郑心竹却没有那样的意识,她却觉得作为一个皇帝,苻坚比慕容暐好的多,而且除了慕容冲对于慕容宫廷她没有任何的好感,她不觉得苻坚对她有那样的意思,虽然她没有恋爱过,但是她知道苻坚看她的眼神,只是长辈看小辈,绝对不是那样的感觉。因为他的眼神清澈和蔼,温暖真诚,没有一丝的阴翳。
慕容冲看她不吭声,停下脚步瞪着她,“凤凰,别胡思乱想,我们寄人篱下,不能总想着什么都占高枝,你对皇帝不能那么无礼,也许他一个不开心就可以杀了我们,我们全部人的命,你看――”郑心竹朝前抬抬下巴,“这估计二十多万人,基本上慕容所有的族氏都在于此了,如果他不开心,那么就将是血流成河――你,我,你的皇帝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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