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公主姐姐,都将是这路上的累累白骨,多少年后谁也分不清谁了――”郑心竹说得有些着急,被风一呛便剧烈的咳嗽。
慕容冲侧身替她挡住吹来的风,眉头紧缩,眼神里却是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如果――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怎么办?――难道――连死――也会成为――一种奢侈?他的心突然痛得几乎停止跳动,如同这腊月里的冰雪,淡薄的身体似乎挡不过那凛冽的寒风,刺骨冰凉,他痛得几乎要弯下腰去,只觉得什么东西在胸口翻涌,最后面朝北,任飞旋的冷风吹干面上那星星点点的脆弱。
慕容暐面色憔悴,沉闷,说得很少,皇后和太后陪在他的身边。清河削痩了很多,但是饮食和车厢布置都不错,看来是有人特意交待过。
郑心竹没有在这群人中发现慕容凤的身影,暗自担心,却也无计可施。慕容泓本来就不受太后待见,也没有马车,只能跟在慕容暐他们的后面步行。那些在一旁监管的秦国士兵本来打仗就窝火,现在还要照顾他们,都是憋了一肚子闷火,路上没少拿他们撒气。
慕容泓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见慕容冲和郑心竹,慕容泓抬眼狠狠的盯着他们,眼神里有不屑、鄙夷、憎恨、嫉妒、……
“七哥,他们打你了?”慕容冲一看慕容泓脸上的伤痕,心痛地冲过去,慕容泓却轻轻推开他,冷哼了一声。“你小子给我老实点,”旁边那个士兵粗声粗气的吆喝他,慕容泓愤怒地瞪着他,“小爷我爱怎么怎么着,难道要你们这些氐狼来管?”那个士兵和他别扭了很多天了,打也打过来,看他还是不服气,又挥了拳头来打,“住手――”郑心竹马上喊道,“秦王为人宅心仁厚,治军严明,而且已经声明优待我们,你若是总这样来欺负我们,我们便去找了大王说个理去――”郑心竹盯着那个士兵,那个士兵一看是个小女娃子,病怏怏的,脸颊潮红,却是一脸正气,不禁咧嘴一笑,“这小子欠揍,要是都象小娘子这样,就不会了――”说着伸手来摸她的脸颊,慕容冲看他垂涎地笑,心里窝火,啪得打开他的手,士兵一看这几个孩子竟然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便要上来打,慕容泓却不管不顾的和他扭打在一起。
虽然慕容泓也才13岁的样子,但是却有股子狠劲,拼命之下那个士兵竟然被他扭打地直叫唤,然后又来了几个士兵一脚踢在慕容泓的背上,慕容冲立刻冲上去,最后竟然乱打成一团,几个慕容家的年轻人,和那些士兵扭打在一起。
郑心竹急得不知道怎么好,可足浑氏在那里撕心掏肺地哭,慕容暐却唯唯诺诺地不敢上前,最后毛当带了几个人从前面打马过来,“干什么呢?大王有令,闹事的士兵按军法处置,不许为难慕容一家子,要优待―――”然后狠狠瞪了慕容暐他们一眼,慕容暐更是垂首躬身不敢说话。
郑心竹连忙上去扶起慕容冲,只见他头发凌乱,衣服扯破,脖子上一条血痕,郑心竹赶紧掏出干净的帕子替他擦拭,痛得他嘶得一声,可足浑赶紧搂过他,然后带他去擦药。慕容泓被打得最厉害,脸上的伤更多了,本来俊美的脸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淤青。郑心竹走到他身边,看看他的脸不由得叹气,“你等着,我去找药膏来给你抹,大冬天的,这样好得慢,容易冻坏了,”“不用你可怜我――”慕容泓冷冷道,“慕容泓,我从来没有资格可怜你什么,刚才为什么又却和他打架,我是不是要谢谢你?”郑心竹冷冷地摔下一句转身去取药,“我每天都和他打――”他倔强得扭头去吹那冷冷的风,几个士兵去领了罚,然后换了管他们的将士,他们也不来管他。
郑心竹看可足浑在给慕容冲抹药,便去清河的车上讨了治淤痕的药膏,郑心竹帮慕容泓抹药膏的时候,他没有拒绝,斜睨着眼睛却也不看她。看着他脸上大大小小触目惊心的淤痕,郑心竹没由来的觉得心酸,“为什么不收敛一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