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的脾气,总是那么暴躁――”郑心竹尽量小心的不弄痛他,他也强忍着没有一丝抽冷气的模样。“要你管?”他冷冷道。
郑心竹知道他看不惯自己,也不和他多说,“至少现在在别人的眼皮底下,你也该稍微收敛一些,免得总是受些皮肉之苦――”郑心竹还是免不了多劝几句。然后将药膏塞进他的手里,“有时间自己抹抹,大冷天的,不要生了冻疮,以后每年都犯,有得你难受的――”说完又咳嗽起来。
“你病怏怏的,又出来做什么?不好好呆在你的马车里?”他夺过药膏冷冷讥讽她。“大象无形,至刚易折――”郑心竹想起自己看到的这个句子,随口说出来,她觉得慕容泓就是这样,敢冲,却暴躁。“哼――女子之言――”慕容泓不肯理她,独自到一边去。
郑心竹叹口气,回头去找慕容冲,毛当已经来催他们回去了,郑心竹他们的车离慕容暐的有段距离,他们远远的在前面,中间隔了秦军携带的辎重。慕容冲辞别慕容暐和可足浑氏,眼中泪光点点,郑心竹看他的时候,他的眼睛却是清澈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