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荫。
慕容冲住了东面的凤华殿,郑心竹住了西面的月华殿。
当苻坚看到装扮一新的慕容嫣不禁脱口道,“巧笑之瑳,佩玉之傩”,这是诗经里面的句子,苻坚自小学习汉文化,是五胡里面汉化最深的几个帝王之一,瑳本为形容玉色鲜白声音清脆,傩(nuo)本意为婀娜轻盈之态,柔媚娇慵的神态。苻坚看到的慕容嫣却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了。
郑心竹见过很多双胞胎,如果同性那么容貌相似,如果异性,那么就会出现男俊女丑,或者女丽男庸的情况,但是慕容冲他们姐弟却是有着几分相似,却又各有各的美丽。慕容嫣沉静的时候就像华丽的牡丹雍容典雅,但是飞眉浅笑的时候却又波光流转宛若风中与蝶嬉戏的紫藤花,一千种表情便是一千种媚态,清纯,娇柔,似水,似月,似蝶,似火……说也说不尽她的美,诉也诉不完她的倩。
但是慕容冲又不一样,你可以说他宛若月色风华如水,犹若清晨清透明亮的阳光,好似嫩叶轻蕊上的灵动露珠,堪比……说得再多都不能形容出心中感觉的万分之一,他的美张扬却又幽澜,就像你心中的那种矛盾,说服不了自己,纠缠却只是无益。他就如同你抓不住的风,捞不起的月,留不住的时光,剪不断的水流,给人深深的求之不得的苦楚,陷了进去就是飞蛾扑火。就说无价,就说倾国倾城,也唯有如此笼统的词汇才能稍微压住心头那种狂涌的倾慕,只有粉身碎骨的决绝才能表达自己心中感情的几分之一……苻坚看着他们的时候,几乎陷入痴迷,幸亏宋牙在旁边提醒,他才轻笑着揽住慕容嫣,然后让人带了另外的人去休息。
慕容冲看着华丽得不输给自己在邺城的宫殿,却只有冷笑,他不肯自己呆在那座宫殿里,一定要和郑心竹一起。宋牙连说带劝,慕容冲只是不答应。宋牙又不敢去打扰正在正殿与慕容嫣饮酒聊天的苻坚。
虽然古代的男子结婚都很早,象苻坚十岁多点就做爹了,但是慕容家的男子普遍晚婚,而且郑心竹觉得慕容冲就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哪里将就那么多,所以这次她也没有劝慕容冲,而且自己一个人呆着也是无聊得很,古代其实一点意思没有,皇宫尤其无聊,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人想尽办法要进皇宫。
慕容冲与郑心竹这几年同行同止,同睡同吃已经习惯了她的陪伴,有的时候一时不见了郑心竹他就觉得没有了主意,失魂落魄的,好像连体人一样。所以即使宋牙哀求他,他也不为所动,苻坚娶了他的姐姐,却还把他们也弄进宫来,而且他看郑心竹的时候总是别有深意,他不会让他得逞的,慕容冲打定主意要看着郑心竹。
“心竹,你来帮我洗头发――”慕容冲自己能做很多事情了,但是却不包括洗头发这项,他的头发很长,又浓又密,缠缠绕绕的堆在铜盆里。郑心竹挽起袖子,但是这衣服还是碍事,后来干脆脱掉外衣。她把盆子端在阶梯上,然后慕容冲趴在放好的垫子上。他趴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却看不见郑心竹,头发密密地挡住视线。“凤凰,你的头发可真好看,又黑又亮,长长的却非常有光泽,”郑心竹便帮他洗头发边羡慕他,“你要是喜欢,我就总留着它,下一辈子还留着它,”慕容冲笑嘻嘻道。
“下一辈子早着呢,谁知道在哪里?”郑心竹撩起水湿透他的发丝,然后拿了专门用来洗头发的东西抹在头发上,用手轻轻的揉搓。“只要想着,下一辈子就在心里最渴望的地方,”慕容冲幽幽道,“凤凰,你要成哲学家了,”郑心竹笑道。
“什么是哲学家?好人还是坏人?”慕容冲蓦地抬头问,吓了郑心竹一跳,头发上的水便顺着他的脖子流下去,流进衣服里面,郑心竹连忙拿了棉巾给他擦,他的脖颈细腻白皙,闪着玉色光泽,锁骨精致明晰,用力擦过,雪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红色。
春日里风清花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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