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孩子们叫着喊着,然后还继续唱歌。
郑心竹心里唯一的感觉是天塌了,她在历史中没有保留住自己的客观,她忽然好恨自己,好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好好学学历史,这样就可以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这样就可以帮助慕容冲,不要让他受那样的伤害。
苻坚,苻坚,哈哈哈哈哈!郑心竹一下子坐在地上放声地大笑,笑得眼泪哗哗的流,“你满口谎言,满口江山社稷,满口仁义道德,满口……”忽然她很期待着淝水之战的到来,一个伪君子,道貌岸然的皇帝,狗屁都不是!她忽然生出逃到南方的想法,去晋国吧,那里她稍微熟悉一点,知道王谢之家,“凤凰,只想――再看你一眼呀――”郑心竹哭得嗓子都哑了,虽然地处偏僻的小巷,可是很多人家还是出来看,几个妇人看着她在那里哭得撕心裂肺,却又是个十多岁模样的小女孩,不禁十分同情,都上来安慰她。
郑心竹把他们都当成苻坚的人,哪里愿意理他们,推开他们冷冷地走了。她不知道去哪里,没有钱,没有认识的人,站在十字路口,她只觉得哪一条都不是自己要走的路。她不想去新兴侯府,苻睿那里她更不可能去,她想到慕容凤,却又怕到了他那里会给他添麻烦。
转来转去,转到天黑了,又饿又渴,却也不肯动,蹲在一个如同废弃的旧宅子的外墙角蜷缩在那里。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仿佛回到了家里,一个很平常的傍晚,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里,爸爸坐在搭了妈妈勾的雪白的搭背的红色沙发上看报纸,妈妈坐在他的旁边给织她要了很久的大大的披肩,雅兰呢?没有看到雅兰,郑心竹连忙问道,“爸妈?雅兰呢?”她问得急切,自己都有点害怕,“什么雅兰?心竹,你怎么啦?”爸爸抬头疑惑地看她,妈妈头也不抬,“这孩子总是莫名其妙,这都要高考了,还那么不认真学习,心竹,虽然你成绩好,但是也不能松懈噢!”妈妈嘱咐她。
“妈,雅兰呢,雅兰呢?”郑心竹急切地叫着,然后上去摇晃着妈妈的胳膊,妈妈生气推她,“你这个孩子,这么大力气,弄疼我了!”她一推,郑心竹往后一跤跌去,刚要哭,却一下子醒来,只觉得一阵热热的感觉传来。一下子惊醒过来,却是苻睿半搂着她坐在云母车里。
郑心竹微微地挣开他的怀抱,“不牢巨鹿公费心了,”然后爬过一边离他远一点。“雅兰是谁?”苻睿定定看着她,“凭什么告诉你?”郑心竹冷冷道。“为什么不直接去巨鹿公府,却要躲在外面?去新兴侯府或者慕容凤那里不是都可以吗?”他柔声道。没有注意到他的温柔,郑心竹冷冷地别过头去不肯理他。
车厢里短暂的沉默,只听见犍牛的脚步声,车轱辘辚辚的声音,“我们可以和平一点吗?”苻睿低声道,他不知道看似文弱的郑心竹发怒起来竟然那么可怕,“羊可以与豺狼和平吗?有选择的权力吗?还是那些豺狼们发了善心了?”郑心竹极力的挖苦讥讽,最好他一生气,将她拉出去咔嚓了算了。
“顺其自然?哼!让她顺其自然的对古代的人产生了一种割舍不断的情愫,然后再看着他受辱,看着他死!真是滑稽呀!到底我做了什么孽?或者上辈子做错了什么?要这样惩罚我?”郑心竹胡思乱想着,烦闷的无一解脱。苻睿对她其实不错,可是她现在就是再好的人也会看了不顺眼,何况他是苻坚的儿子,那个伪君子,那个卑鄙小人。
下车的时候苻睿来扶她,她啪得使劲打开他的手,“走开!”她冷冷道,苻睿一愣,却发不出火来,他不知道为什么,看过她那么伤心孤独无助的样子就心软地再也硬不起来了。
苻睿吩咐了很多丫鬟仆人们伺候她,盯着她,郑心竹却发疯一样将东西砸得乱七八糟,“都滚出去,滚出去,”那些梳妆盒噼里啪啦地被她扔出去,砸到那些仆人身上,她也不管,后来苻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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