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让她们都离开,然后他把门紧紧地关起来,就留下自己陪着她。
“你走呀,别来管我,别让我看见你们,走!”郑心竹使劲地推他,他一动不动。郑心竹看他不动,然后就去爬窗子,苻睿连忙将她抱下来,她却又拳打脚踢地,苻睿也不去固着她的手脚,任她打骂。后来她打累了,便趴在地上哭,大声地骂苻坚,“苻睿,你老爸他怎么那么无耻,那么不要脸,一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一个――禽兽――大色狼,天天笑嘻嘻充当什么大尾巴狼,原来是只大色狼,把人家巴巴得从邺城千里之外地赶了来,然后说什么仁德治国,礼仪治邦,真是狗屁不通,你们苻家的人真是无耻到了极点,真是――咳咳咳咳!”郑心竹一口气噎在那里憋得难受使劲的咳嗽,苻睿脸色阴沉得厉害,却使劲地忍着。幸亏他带她住最深处的院子,否则她这么发疯破口打骂整个长安都知道。
“苻睿,你怎么不反驳?你替你那个不要脸的老爹辩护?怎么不是在二十一世纪?他三十二岁□十四岁的女孩子,然后――然后――咳咳咳咳!真是该拉出去枪毙,绞刑,―――得,得――电击――拉出去――”终于没有恶毒的词语来骂了,她又哭,放声的哭,如同灭顶之灾一样。
苻睿脸色不好看,可是却也不去管她,他生气,但是更多的是心痛,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啦,就是想关心她,看她痛不欲生的样子他就觉得自己陷进去了,再也脱不出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