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慕容冲慢条斯理地系在自己的腰带上。
“凤皇,你过分啦!”郑心竹嫉妒地瞪着他,然后来拿剪刀,“我要做三个,脖子戴一个,腰上栓一个,手腕栓一个!”说着要剪慕容冲的头发,慕容冲笑嘻嘻地看着她,“你得弄点别的有新意的了,头发是我想到的,你就不能学样了,否则就是鹦鹉学舌了,”慕容冲伸手将她的剪刀拿下来,“那――我就剪睫毛!”郑心竹便有过来要剪他的睫毛,趴在他的身上,鼻间传来淡淡的味道,他长长的睫毛弯翘浓密,凤眼清眸泓若秋水,一眼望进去,里面闪亮璀璨,如一泓清泉,似乎能看到水波潋滟,听到泉水叮咚,里面似乎映了白云蓝天,绿草红花,清澈见底,却愈加幽渺,几乎难以自拔。
“凤皇,我眼晕,”郑心竹迷迷糊糊说道,“闭上眼睛就好了,”慕容冲清柔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吟,她轻轻地阖上眼帘,长睫如蝶,合起翅膀栖息花上,轻轻的抬头吻上她的睫毛,她的睫毛长而柔软,刷过唇际,酥麻的感觉悄然弥漫,温醉的感觉让人迷恋,他的唇划过她娇嫩的脸颊,在碰到她柔嫩的唇瓣的时候身体一颤,隐忍的痛意又铺天盖地袭来,他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马上将她扶坐起来。
郑心竹张开朦胧的眼眸,脸红红的,刚才自己期待他会吻自己的吧?郑心竹别过脸去,不好意思看他,慕容冲却脸色苍白如同鬼魅一样,歪过头去看着窗外,使劲闭上眼睛,痛意如汹涌浪潮一波波袭来。
郑心竹刚要去看他,一阵大风凭空吹来,沙子迷了她的眼睛,屋子里如同黑夜一样暗下来,“凤皇,我眼睛迷了!”郑心竹看不清楚,用手去搓,忽然一到亮光闪过,她没有来得及看清就听见劈天裂地的炸雷在耳边哄然炸开。他们都害怕雷电,所以她立刻往慕容冲身边靠过去,紧紧地搂住他,他的身体冰凉,不停地轻颤,她睁不开眼睛,就感觉紫色的闪电一道道划过,接着便是轰隆隆的雷声,由远而近,威力无比。
“凤皇,不要怕,我在你身边,打雷没有什么好怕的,凤皇!”她的身体滚烫温暖了他的冰凉,他早就不怕打雷了,他怕的是再次与她分开,然后天涯永隔,他怕,他恨!他恨意比天上那墨黑厚积的云层还要浓郁,他心里的那些耻辱的声音比那隆隆的雷声更加让他震耳欲聋,谁能像这紫色的闪电一样划破他炼狱般的黑暗?只有她,只有这个温柔的调皮的可爱的让他生不欢死还憾的女孩子。
他心中柔情与恨意交织翻滚,如同窗外紫电雷声交错呼应,胸中的千万种感觉需要寻找一个突破,否则他便觉得自己仿佛要炸裂开来。
自己越来越冰冷,她的身体给自己的感觉就会越来也滚热,“心竹,不要离开我,心竹!”他近乎狂乱地唤着她的名字,忍住心中万般翻涌的悸动,使劲地吻上她柔嫩的唇,只有她才能给他安慰,让他忘记这世间万般的恨!
郑心竹睁不开眼睛,却觉得他似乎失去理智一样的狂乱地吻着自己,眼睛被揉得很痛,泪水就不停地流,他的吻冰凉却又滚烫,滚过她的唇,如同窗外杂乱急骤的雨点落在她的眼睛,脸颊,嘴唇,脖颈上,他吻得越多就想要得越多,停下来就会觉得要被什么撕裂,他贪婪的如同濒死的人抓住救命的稻草。
窗外闪如鬼魅的的紫电骤然划过,雷声轰隆,天地振动,亮起的那一瞬间,他看见她的脸上眼泪纵横,他在做什么?
他惨叫一声冲出房间冲进铺天盖地的暴风雨中,任凭闪电围绕自己忽闪,雷声在耳边炸开。郑心竹感觉道他忽然放开自己冲出去,连忙站起来,“凤皇,怎么啦?”她的眼睛看不清,碰倒在门框上,疼得睁开眼睛,眼睛里如同刀割似的痛。使劲的揪揪眼睑,泪水哗哗流出来,视线稍微好了点。
她冲出去看到他如同受伤的白狐匍匐在雨地里,心中心痛地无法自抑,大声唤着他的名字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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