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皇,凤皇,”她焦急地唤他,“怎么啦,凤皇,别这样,凤皇,”她用力地扶起他,他的脸上站满了泥水,雨水倾泄而下,冲刷掉泥水,露出他苍白如玉的俊颜,在闪电中惊心动魄,凄艳鬼魅。
雨水顺了发丝脸颊哗哗地流下去,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他扬起脖颈,撕心裂肺地惨叫出声,如同濒死的天鹅最后的悲鸣,郑心竹紧紧地抱住他,“凤皇,凤皇,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天荒地老,直到下辈子再下辈子,凤皇,别怕!”她声音哽咽,嘴里咸涩,辨不出是雨水还是泪水。
看着他痛苦悲愤的样子,她怕他抑郁太重伤了自己,双手捧起他的头,他紧紧闭了眼,睫毛缕缕如同风中挣扎的残蝶。没有任何的犹豫,她吻上他的唇瓣,他却推开她,伤心地看着她,眼神似乎能滴出殷红的痛,“心竹,我――我多么希望,这狂风暴雨能将我冲刷干净!能够配得上你,心竹!”他痛得低下腰,如同被折断羽翼的天使,“凤皇,你一直都是纯洁的,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不用狂风暴雨,什么都不用,只要你爱我,我也爱你,凤皇,凤皇,啊!”她悸动地吻住他的唇,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渐渐地他如同春天生出嫩芽的小草,有了知觉,感知到阳光的温和,他伸出胳膊,热烈而绝望的回拥她,他们吻得缠绵惨烈,唇齿间弥漫淡淡的腥甜,雨水冲过,就什么都不见了。
她任凭他吻她的脸颊,脖颈,热切的,激烈的,绝望的,当他埋首在她稚嫩的胸膛上的时候,他停下来,紧紧地抱住她,眼泪滚烫地滴在她的胸上,混了雨水依然滚烫!
他抱了她回到屋里,坐在席上,紧紧的抱着她,他们谁都不说话,身体的热度将彼此的衣服慢慢的烘干,他压过去,埋头在她心跳的地方,手紧紧的揽住她的腰肢,她的发如同暗夜里盛开的睡莲,铺满了竹席。他们相拥着,慢慢睡去,像从前一样,梦里,没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