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
将竹榻安置在棚内,郑心竹和刘熏便在此处做小孩子的衣物,吃饭,午睡。他外面若是没有事情,便也呆在一边笑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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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宫。
为了避暑,四处浓荫蔽日。
苻坚单独召见了郑心竹,在御花园的凉亭里,他若有所思的打量她。郑心竹却低眉敛目,见了礼便垂手一旁看也不看他。
苻坚也不恼,却站起来,走到凉亭的边上,手扶了雕花细纹的栏杆,抬眼看着远方,苍翠的树木在浓烈的太阳下刺目的厉害,看久了有点头晕,他收回目光回头看看郑心竹,她站在那里,脸上淡然宁静,看不出表情,甚至听不见呼吸。
“心竹,朕想知道,你在想什么?”苻坚看看她,眯起眼睛。
“回陛下,心竹什么都没想,”郑心竹没有抬头看他,只能看见嘴角微微勾了勾,旋即恢复正常。
“朕只是希望,你现在有了孩子,能够和苻睿琴瑟和谐举案齐眉!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苻坚背着手,手指头不停地揉捏。
“谢谢陛下关心,心竹从来不胡思乱想,”郑心竹低头,却不由地加重了从来两个字。
“现在,你还觉得山无棱天地合吗?”苻坚笑笑,这个世界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包括感情。
“陛下,山无棱天地合的感情一直存在,不一定在自己身上,但是别人也未必没有,”郑心竹心下冷笑,他只是为了羞辱自己吗?
“心竹,你放心,你的孩子,朕一视同仁,而且尽管不是长子,也给予他长子同等的待遇!”苻坚看着她,她高了许多,身子也丰润起来,加上怀孕,多了别样的风韵,倒也是个极美的人了!
“陛下,也许是个女儿,倒是让您费心了!”郑心竹却未磕头谢恩。
“心竹,你恨朕吗?”苻坚出其不意问道。
“陛下,如果恨能让一切改变的话,我会的!”郑心竹猛地抬眼看他,却见到他有些斑白的头发,面色虽然红润但是掩饰不了疲惫。
“那么一切不能改变,对吗?心竹?”苻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逼迫这个女孩子,只是觉得看见她,便能更加清晰的想起那个人,如果能感觉到她已经淡忘了过去,那么他就会觉得深深地快意,一种说不出来的,自己也不能够完全抓住的感觉。
“心竹,你的心,不也不是一成不变?”苻坚笑,声音很高亢,有点莫名的兴奋,“陛下,那您是希望我一成不变?还是希望我变?”郑心竹冷冷盯着他,没有畏惧,如果我的感情要让你知道,那又算什么?
郑心竹看着苻坚有点讶然的表情,笑,最后却轻挑眉梢,敛下眼眸,如果能让他活得更安全,她哪里会在乎变不变?不管变于不变,他早就印在自己的心里,即使自己以为淡去了,可是随着呼吸,血脉涌动,他还是在那里。
融入了骨血,在人看不到的地方,谁还能够?抢走?忘掉?
苻坚看着她,有霎那的恍惚,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说,“现在又有人上奏说慕容氏并不安分,当诛,你看呢?”
郑心竹心下却明净如雪,苻坚只是试探她而已,如果要杀,他早杀了,真的要杀也不会因为自己,心里冷笑不已,嘴上却道,“陛下是明君,自然有自己的道理,哪里轮到我来议论了?”
“如果是慕容冲呢?”苻坚满意地看到郑心竹低垂的睫毛剧烈的抖了一下,尽管看不见表情,但是他知道她心里波涛翻涌。
“作为平阳太守,不得宣召不可进京,但是他却私自进京,你说――”他停下来,看着郑心竹,嘴角勾起,眼神清冷。
郑心竹虽然心中慌乱,但是却竭力的镇定,不要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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