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心里大声的喊,凤皇现在没有这样的能力,平阳那边,怎么可能没有监视他的人?他哪里就进得了长安?即便他进了长安,自己求情,苻坚恐怕会更加的发怒。
心下虽然不安,但是面色却如常,“陛下,您才是陛下,我没有任何议论的权力。”
苻坚定定看着她,笑,“他没有来,他一直很乖地呆着平阳!”苻坚笑。能够有个人可以和自己一起聊一段自己想也不敢想的东西,也是一种慰藉!他叹口气,“你先回去吧,好好的保养身子,不用胡思乱想。”然后摆摆手,让宋牙送她。郑心竹跪拜告退。
后来太后却把郑心竹找了去,拐弯抹角的,后来提醒她不要恃宠弄娇,容不得别人。郑心竹也不辩解,对于认定的事情,辩解往往让人家的火气更大,结果李方敏却恰巧来请安,看见郑心竹也在,又见太后火气那么大,心里明白个八九不离十。
李方敏笑了笑,走到太后下方,盈盈下拜,“太后,您可冤枉心竹妹妹了,妹妹温柔贤淑,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我和心竹情同姐妹,太后可不要听别人说了什么,以为我们府里不和,争风吃醋什么的,”然后扶起跪在当下的郑心竹。
太后看了看,然后吩咐人赏赐了郑心竹一应物事,又语重心长的嘱咐了几句,倒就让她们回去了,她盯着郑心竹的背影,眼神明灭不定。
“姐姐,谢谢你!”郑心竹坐在车里,对李方敏笑道。
“你还跟我客气,我听小丫头说,太后找了你去,我想太后无缘无故找你做什么?还不叫上我们几个,便去凑凑热闹,没想到,却是太后不知道听了什么,找了你的碴,这个倒是我的不周到了!”李方敏拉着郑心竹的手,笑。
回到府里,刘熏急急地等在外面,看见回来了,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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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这样轻轻巧巧的过去,似乎是一日日的重复,但是苻睿脸上的幸福却是一日浓似一日,对郑心竹依然宠到心坎里去。
刘熏照顾地小心翼翼。
李方敏关怀备至。
到了桂花飘香的时候就怀孕四个多月了,太医说是双胞胎,大家更是激动得不得了。
秦对凉国涨天锡发动战争,苻坚派了苻丕苻睿苻晖等一批年轻的苻家子弟独自带兵。
苻睿第一次想拒绝上战场,郑心竹却让他放心,家里那么多人照顾她,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虽然他舍不得,但是最后还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