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恨,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想占有,却又会放手,想放手,却发狂地想占有。”
“心竹,你说,我是该哭还是该笑?对于一个被千万人耻笑,即使是家族的人也会耻笑的人来说,这唯一的温暖也要溜走的时候,该哭还是笑?绝望并不能形容我感觉的万分之一。”
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轻笑,温柔地摸过她的鼻子眼睛额头,然后手停在她的眼睛上面,他的手不由得加大了力气,他感觉她的身体微弯颤抖,她的眼球圆而柔软,在他的手指下面一动不动,他来回的摩挲着,如果用力,是不是她就不会离开自己了?如果用力也就不会看到自己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