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谁知他剑眉直竖,“凤皇,治军你就不懂了,别看你曾经是大司马,这些却并不懂,要是不严律治军,那么军纪涣散,将一发不可收拾。算了,都不要说了,就这么办了!”然后拂袖进去了。
慕容冲望着高盖轻笑,摇摇头,高盖恨恨盯着宿勤崇,他却正盯着慕容泓的背影。
过了些日子,竟然有人秘密送来慕容暐的书信,信上说:吾笼中之人,必无还理,且燕室之罪人,不足汝等顾念,汝勉建大业,以垂为相国,冲中山王为太宰领大司马,你为大将军,领司徒,承制封拜。听我死讯,汝便登尊位。
慕容泓非常开心,将手下重重封赏一番,便决定启程挥师西下直逼长安。附近的鲜卑人听闻他盛名远集,便纷纷前来投靠,不久便达到了十余万人。
盛夏天气,闷热湿濡,让人觉得浑身粘哒哒的一点都不清爽。郑心竹的骨头是长好了,但是身体却不见好。
一阵雷暴雨过后,浓黑的大块云朵依然未曾散去,天阴沉黑暗,忽然一阵风吹来,云层霍地开了个口子,明亮的光线泼洒下来,露出一指湛蓝刺眼的天空。
有风相助,阳光便逐渐浓烈,风推云走,天便大片地露出来,阳光耀眼,水洗的天空幽蓝深邃。
郑心竹站在院子里,抬眼看看天,军医刚来看过说她差不多已经好了,只需要再慢慢地休养。
慕容冲站在那棵槐柳树下看着她,眼神清冷,却没有上前,似乎怕相见,见了不知道说什么,不如不见。
他信步走到外面,士兵们都在忙碌,军队前面出发,粮草以及老少女弱跟在后面。
回到自己的营帐,却见高盖和宿勤崇等人正在等他。一看见他回来,他们便开始发牢骚,说军纪太严之类,“司马大人,您也知道,我们鲜卑被他们氐族欺压了这么多年,总算现在跟着大人们起事可以松一口气,图个安身立命,现在济北王却保护氐族不让我们抢夺财物,我们还打个什么劲,而且没有财物我们吃什么呀?如果供给军需呀。”
高盖也附和,“是呀,我么鲜卑这些年受的欺压太大了,哪里是人过的日子,其实司马大人一直在忧心我们的处境。”然后抬头看慕容冲。
慕容冲轻轻颔首,说,“将军们说得都很对,我们鲜卑被氐贼压榨了十五年,也该是天亡氐贼让我们鲜卑扬眉吐气的时候了,那些个仁义道德,顶的了什么?”
然后又道,“要是各位没有事情,我倒是想略微休息片刻,”他看着高盖他们,高盖却走过来,低头小声道,“大人,听说济北王要娶兰心姑娘”说完他垂手而立看着慕容冲。
慕容冲低垂长睫,除了 睫毛猛地抖动了一下,面色如常,他抬起头看着高盖,“我要休息了,你们不管发生什么,不要来打扰我。”他转身冷笑,走到屏风后面躺下去。
接着便听见高盖宿勤崇他们嘀嘀咕咕地出去了,然后听到门外发出一阵舒心地欢呼。他冷眼看着帐顶,嘴角斜起一弯淡漠。
郑心竹倚在院子里放好的榻上,仰头看着天空,几只大鹰在高空白云间盘旋,大鹰展翅高飞,不知人间愁苦。
“心竹,在看什么,那么入神?”慕容泓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青衣金冠,白面生春,也是俊逸无匹的人物。
郑心竹没有理他,继续看天,“心竹,和我成亲吧,等我做了皇帝,你就是我的皇后,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他看着她,希望她会答应他。
“慕容泓,你错了,我不会答应的,我对皇后不感兴趣!”她冷冷道。
“可惜,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他怒火填膺,但是不想发火,伤害了她。
“慕容泓,你不过就是什么都想和凤皇争个高下而已,从小他深受宠爱,可是你不行,你不过就是想比他强,可是你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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