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让你改变起来,你自己内心的魔,要自己去,我帮不了你!”她扭头去看柳树身上爬行的蚂蚁,一只接一只,有的半路掉下去了,却不知道何时再爬上来。
“你知道什么!”慕容泓怒气冲冲地冲过来,伸手来拉她的胳膊,她却冷眼看着他并不反抗,他羞愤交加,便要去强吻她,却听得门口喧哗。
他愤怒地站起来,怒斥道,“吵什么吵!”然后便走过去看什么事情。
却原来是高盖宿勤崇他们在那里争论什么,他火冒三长,狠狠盯着他们,然后喊道,“把闹事地拉出去处置了!”却不见人动,他更加生气,骂道,“你们都聋了吗?没听见我的命令吗?”然后亲自抽了一把刀便要去砍杀。
宿勤崇拔刀架住他的刀锋,冷笑道,“慕容泓,你无才无德,又无威望,哪里能做首领?你对将士们如此苛责,却对氐贼宽容大度,你根本不配做我们的首领,”轻蔑地架开他的刀。
慕容泓一听大怒,“翻了你们了,慕容冲呢?让他来见我!”然后便挥刀去砍高盖,高盖侧头避过,然后抬刀架住,几个士兵却一涌而上,乱刀看在他身上,他大声惨叫,然后身体往后踉跄,刀支在地上,口吐鲜血却不倒地。
郑心竹听得他的惨叫,立刻站起来,匆忙跑到门口,却见一群士兵围在外面,慕容泓摇摇欲坠,几个士兵似乎杀红了眼,似乎还要上前砍。
郑心竹连忙上去抱住他跌坐在地,“景烨!”她轻声唤他,无奈叹息,没有眼泪。
慕容泓看着她,嘴角流出殷红,他凄然一笑,“凤皇,终于不是从前的凤皇了!”郑心竹却依然脸色如常,他早就不是了。
他咳嗽了一下,却只能是更多的血涌出来,他用力的咽下去,想多说句话,可是血却不停地流。
“心竹――你错了-我对你,不是要和凤皇争,我是真心的,”几句话他说得艰难,“景烨,你不要说了,”郑心竹看着他艰难痛苦的样子,不禁说道。
“心竹,你欠我一个人情,可是没有还我,我却有两个要求,”他笑,嘴角开了殷红的花。
“你说。”她怜惜地看着他。
“这个――还你,我想你能永远记住我,不要忘记我,好吗?”他的眼泪流下来。
“好,我答应你!”郑心竹看着他的眼泪,抬手为他擦去,他却颤抖着抓住她的手,深情地看着她,没有说话,郑心竹想起那个倔强冲动暴躁的少年,心中酸痛,低头吻上他的眼睛,他的手用力的一握,骤然松开,滑在在地。
门外的远处,白衣黑发,冷眸玉颜,倚在墙角,微微的叹息,转身离去,回到房间跪坐下来,沉思。
高盖宿勤崇等人率兵哗变,然后推举慕容冲做皇太弟,冲大肆封赏,以盖为尚书令。
此时慕容垂占据邺城,姚苌也于马牧自称大将军,大单于,万年秦王,也称秦。因为苻坚率兵攻打姚苌,不敌,遂派子姚崇带了珍宝骏马偷偷渡到华阴,恳请出兵长安,围魏救赵,以子姚崇为人质。
慕容冲披散黑发,雪白素衣,玉带银钩,玉面凤眼。看着姚崇,笑。答应出兵,姚崇连忙谢恩。
大军往西出发,路上浩浩荡荡,旌旗招展,八百里秦川而今变了模样。
慕容冲坐在马车里,他先前一直骑马,但是后来却与郑心竹同乘马车,看着她苍白柔弱的样子,他的心痛与快意激荡,想把她搂在怀里密密地痛爱,可是又想看她痛苦的样子,她的痛苦比她的爱来得真实!
“心竹,还记得我们十多年前也是走的这条路么?那次你也生病了,”他玉白的脸上浮出迷离的笑意,眼神空濛。
“心竹,还会死很多人,你真的有勇气一一看在眼里么?波澜不惊,不动声色,是你对我的惩罚么?心竹,你错了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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