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怎么办?
“那怎可?”西门冉纭执意要还我的情。
“算了,以后你总会有救我的时候,先欠着吧。”没料到我今天的误打误撞在日后可真挽回了我的小命一条。
“好吧,不过我却有一事相求。”
这家伙总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什么事?”
“受伤一事请替我保守。”
我点头应允。
隔天清晨凤劫敲开了我的门。
凤劫见了我还是那张公事公办的扑克脸,“属下思前想后,在重楼中并无合适的人选可以看守书海。”
“为何?”
“虽然重楼人数众多,但是每人都有自己分内的工作,并无闲适之人,重楼是不会浪费一文在多余的人身上。”凤劫自始至终都垂着眼,不曾看我。
不必要的开支是应该减免,但是一旦发生什么意外,连个替补的都没有。重楼用人是很挑剔的,现在也不可能临时去外面随便雇佣一个,“那你的意思是……”
“楼主不反对的话,凤劫愿意看守书海。”
“没问题,副楼主我自是信得过,但是与此同时希望你不要怠慢了你的本职工作。”哎!我现在说的话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什么“副楼主我自是信得过”?几天之前他还是我最排斥的人,世事无常,有句话说得好,战场上没有永久的敌人也没有永久的朋友。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瞧人家本来还对我很关心,还有感情流露,这下可好,完全变了个人。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伤疤,我曾经恶劣的态度许是破坏了他的保护层,重新揭开了他的伤痕,所以现在他重新筑起他的防护墙。
“楼主没事的话,属下告退了。”
“等等。”我不由自主地唤住凤劫。
凤劫看向我的目光是冰冷的,淡定清澈的目光令我怵然起来。
“没、没事了,你回去吧。”无奈啊,留下他有什么用?我想不出和他有什么好说的,最终发现自己依旧不敢面对他。
拍拍自己的脸,清醒点吧!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赌约还没赢,屈伯的死因仍是迷。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在想感情纠葛?果断准确地处理手中的难题不一向是你的专长和嗜好吗?
不要忘了优柔寡断会成为任何人的致命伤。
大概在潜意识里我也准备把扰我心神的人支开,所以刚才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凤劫。果然,我还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稍微准备了下,我动身前往颐襄馆。
由于重楼到颐襄馆这两点一线的路程我已十分熟悉,所以这次我独自一人出行,古人真的是什么时候都喜欢有仆人跟着,至于我到很是不自在,如同禁锢之囚般无自由。
而我在他人眼中的“怪异”行为的确引来议论纷纷,左一个“滋事体大”,右一个“谨慎而行”。古人的这种陋习由来已久,且不是一朝一夕就可更改的,多说无益,当即我的冷眼一扫,乖乖住了嘴,大概我在他们心里又多了一条“任意妄为”的罪名,不过我不在乎。目前为止我楼主的地位还是很牢靠的,往后……也不会有所改变。
至于我的代步工具,由始至终都是我的腿。原因无他,我向来讨厌马身上的意味,也就谈不上善于骑术;而轿子我嫌之过慢,且又是欺诈他人劳动力的事情;马车的话我倒是有考虑过,但一上车便后了悔,一路的颠簸非拆了我的骨不可。思前想后,即便那些古人看我是更加古怪,还是用脚吧!最后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美其名曰:“强身健体”。
街上尽是喧哗的人群,吆喝声不绝于耳。放慢脚步,顺道看看有没有啥商机。有机会还须多了解古人的生活习惯,估计我在明朝是长住了。
前方不远处,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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