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交头接耳,好不热闹。
我是懒的去理会,合着也不干我事,即使有兴趣,还要想方设法钻入人群中,想到要往满是汗气的大老粗堆钻,不禁一个哆嗦。再者我怎么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难保没宵小之徒浑水摸鱼。
原旧不是特别宽敞的街道,现在是越发水泄不通了,这不连人家的轿子都不能通过了,估摸着又有什么专横的家丁出来赶人了吧。
趁早走人,省得麻烦找上身。
匆忙经过轿子的时候,正巧轿子的主人掀开了帘布。
我眼巴巴的看着轿里的佳人唤来家丁耳语,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待我回神,轿子已绕道走远。
我紧紧地尾随在轿子后面。
脑袋里空荡荡的,只有三个字:
唐玉瑶!
往事如烟,一幕幕重演。
“你已经坚强得不用我保护了,即使你没有了我,你仍可以继续笑着生活。”
易青烈啊易青烈,你什么时候学会了以最温柔的姿态说着最残酷的话语了?“所以你可以放开我的手了。”我平静的说着,内心的波涛汹涌很好的被掩藏在我坚强的外表之下,这……是你逼着我学会的。
就这样,我们平静的分了手,最亲密的人变成了两条不再有交集的平行线。
我永远记得他当时离去的背影。
我也记得他曾答应过我,永远不会用背对着我。
所有的承诺都烟消云散了……
“是因为我亲手为你又带来了另一个需要保护的脆弱女人?”最终我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背着我,易青烈含糊不清,“嗯。”
那个女人正叫做唐玉瑶!
轿子停在了朱漆大门口。
和唐玉瑶拥有相同脸旁的女人缓步走出,摇曳的步伐,我见犹怜的气质,哪个男人看见了都想捧在手心里吧?
曾经依赖的身影,曾经嫉妒的身影,曾经憎恨的身影,现在却已了无知觉,有的只是不解和……愧疚。
她在丫鬟的陪同下进了马府。
这马府的外观虽无任何装饰倒也谈不上寒酸,可依照它的坐落面积大小看来,也不像普通人家,若说官宦人家或生意世家,干净整洁有余但少了几分富贵之气。
逗留了一会儿,我快步离开。
一耽搁已是晌午时分。
颐襄馆的生意平平淡淡,出去的多进来的少。再这么着,我要猴年马月才能攒够十万两?得想个法子先。
由开业首天的情形看来,我的肚皮舞娘的确很新颖,吸引到了不少客人,而此热度不该消退的如斯之快。还是细节上面有我忽略掉的?
“楼主,楼主你怎么又跑来了?”月芩消遣道。
月芩始终是这种要死不活的态度,现在我也没心情和她计较这些。
“小晚儿!”幽明神出鬼没的悄然乍现,兴冲冲地凑到我跟前。
一粘上来,一股的脂粉味,我同时明了月芩的不乐意为何,好端端的二人世界,因为我的介入彻底泡汤,换作是我也不乐意。
而我接着的话则更火上浇油。
幽明身上用的是什么杂牌的胭脂?捂着鼻子,我道,“幽明啊,你也不能老是泡在这里,偶尔也要回天璇门去。”得罪人的大实话
“回去了,哪儿还有机会见你啊?”幽明挤进我和月芩之间,有下没下的玩弄起我的发丝。
近来幽明对我的兴趣是越发浓厚,我后悔找他做我牛郎店的招牌了。“这样不行啊,你老是待在这里多没新鲜感?偶尔消失一阵子,保证生意节节高升。”抽回头发,我坐到桌子另外一边去。
继续跟进,“那好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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