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回重楼。”幽明突然恍然大悟,开心道,“小晚儿你希望我跟你回重楼,你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语塞,多说只能越描越黑。
幽明仍是用他魅力四射的黑眸深情的望着我。有时候我真怀疑幽明的性向,看他和月芩的关系非潜,又老是追着我不放,说他喜欢女人也不足为过,但有哪个正常男人会心甘情愿去当鸭?还如鱼得水好不自在。双性恋?又是一个奇怪的家伙。
说起来这重楼奇奇怪怪的人还真不少。
也是啦,上次回到八年前,查到幽明是魔罗族的最后一点血脉。其他族人都莫名其妙死于非命,就剩他一人,心理扭曲也是可以理解的。
“屈伯的死因你查清了没?”
还有月芩,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我们身上,盯得死死的,生怕她一不注意,我们就会做越轨之事。
“嗯。”幽明依旧玩世不恭的痞样,没点正经,“屈瑞死之前曾中过一种很罕见的毒,炙鸠。”
“炙鸠?那不是仅产于西域的吗?”月芩诧异道,“此毒无毒无味,中毒之后会在体内潜伏数月甚至数年。”
“能够知道是什么时候中的吗?还有是谁干的。”
“应该超过五年。”幽明玩味的勾起邪笑,“炙鸠在人体之内最多四年一定毒发,下毒之人竟能使之潜伏超过五年,定是经过改良。不可小视。至于是谁干的……”
幽明总算是不再纠缠于我,而是在房间内来回跺步,“是谁干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恶。”幽明不甘心的咬牙切齿。
月芩在一旁小声告之,“幽明因为从事杀手一行,对用毒也颇有研究。”
我看是自认为很精通吧,否则也不会这么大反应。“那这事全权交由你处理。至于月芩,你把这两天颐襄馆的经营状况写份报告明天早上交给我。”
“我不是十分明白楼主的意思。”
“记好了,每月月初的时候,你总结一下颐襄馆上一月的运营情况,包括各项的收支、盈亏一一列出,都具体一点。未来的时间还很长,有什么不懂欢迎随时来问我。”我翻阅过以前的帐簿,古时的帐簿虽然也是可圈可点,不过我还是喜欢按我的规矩来。
“小晚儿你希奇古怪的想法还真多。”
“是呀,要不怎么当楼主?”要看住这些滑头的家伙也不是省心的事,“你们都先回去干自己的事情去吧,我再待会儿。”
“我还是陪着你吧。”幽明又厚脸皮得凑上来。
“既然你这么有空,那帮我去查一下右巷左转处的马府。”有些事情还是放心不下啊。
“马府?是不是光禄少卿马全之府?”月芩问道。
“应该是吧。”差点忘了我这里有得天独厚的情报专家。“把他们的详细资料给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