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鬼。
“我有说要扫地吗?”西门冉纭说得理直气壮。
“那好吧,冉纭你就在这里慢慢打扫吧,我要回颐襄馆去了。”最后几天还是得由我把把关才行。
“你想留我一个人?”
“不……是……”腰间突然传来一阵的刺痛,针刺般的痛楚很快曼延全身,天旋地转眼前突然一黑,扶着门框,我慢慢地蹲下,看样子是旧伤复发了。
“晚儿!”西门冉纭丢下手中的工具飞奔至我身边,抱着我起身。
冷汗逐渐浸湿衣衫,紧咬牙关,我怕此刻坚持不了就会马上晕厥。靠在西门冉纭的肩头我等待着疼痛的过去。
西门冉纭拉开我捂住腰间的手,大掌随即覆上,缓缓地揉轻轻地压,同时注入内力缓解疼痛引起的痉挛。
温暖的热流散入体内,紧绷的身体也在他的安抚下得到了放松。疼痛退去,可伤处仍是酸麻不止,我有预感,恐怕这后遗症我是送不走了。
西门冉纭轻吻着我的发鬓,柔声低语,“没事了。”
“什么没事了,痛死我了!”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抱怨着。
“晚儿,你恨伤了你的人吗?”
“如果你是我,你会不恨吗?”我没有给予正面的回答。天知道,我刚醒的时候受的什么样的罪。我不是什么以德抱怨的大圣人,没有那么广大的胸襟。
“晚儿……”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自有打算。”按着伤处,我离开他的拥抱。
“你要去哪里?”西门冉纭挡在我面前,按住我的肩膀。
“你会因为我受伤而作废赌约吗?”无论何时何地,你的对手决对不会因为你的受伤而减弱他的攻势,相反会极力抓住这一弱点。公平?那只会是嘲笑对方的幼稚。
果然,西门冉纭松了手。
不再多停留一秒,我缓慢地前行。
“晚儿……”西门冉纭在我身后唤道,“伤害你绝对不是我的本意……”低沉的嗓中夹杂着太多的情绪太多的含义,像是怜惜像是致歉。
心狠狠地抽动了,漠视想回到他怀中的冲动,僵硬着道,“那就先把屋子清理干净,等我晚上回来。”心在同一人身上遗失一次就够了,第二次我会保护好。
西门冉纭找的是什么鬼?先前有他带路一直没觉得,等自己亲自实践才发现这些个巷子九曲十八弯的,绕得我头都大了,坑坑洼洼的地面拌了我几次,这一弯身子,牵扯了肌肉,更痛了!
许久之后我才摸到了颐襄馆。我这样子还不敢走正门,生怕吓走了客人,偷偷摸摸地从偏门爬上了四楼。
我跌跌撞撞地撞开门。入目的是衣衫不整的一对男女,想来是上天注定幽明和月芩不适合在一起,要不怎么每次都被人撞破奸情?
月芩半裸地坐在了幽明的腿上,白嫩的脸上布满红晕。一剪美眸凌厉地射向坏人好事的我。
四目相对,我略带抱歉地回避了视线,不过似乎也没用了,第一眼已经把该看的不该看的尽收眼底。随即再次理直气壮地行注目礼,上班时间可不是调情时间。
“咦?楼主,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月芩愕然,喃喃道,“该不是被我们吓着了吧?她哪有那么脆弱?”
幽明示意月芩从腿上下去后,径直走到我跟前。
瞪着逐渐放大清晰的键硕胸膛,这男人该不会忘了先前他干了什么事吧?还是他有暴露嗜好啊?不过他那衣衫半挂的性感模样到还格外撩人,是有暴露的资本。
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脚不争气地往后退,要死了!裸男我还看见过,干吗还怕这半裸的?
走廊才那么点宽,没几步我就直接贴在墙上了。吓——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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