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离我如此近了?
幽明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拉起我的发尾在之间玩弄着。“小晚儿,你怎么会被吓到呢?是出了什么事呢?憋在心里可是会生病的哦!”
抽回头发,我用力推开幽明,他并没有料到我有此举,踉跄地退到一边,不可思议地乱叫,“小晚儿,你的力气还不小呢!”那修长的手指还不停地抚弄着被我狠力一推的胸膛,真是——卖弄风骚!
“穿好你们的衣服。”他们以为他们的肉很白很希奇很好看吗?一个个都衣不覆体,成何体统?最重要的是我怕看多了晚上会做春梦!
“楼主,你忘了颐襄馆是什么地方了?”月芩一点都不害臊,“全穿得严严实实的,生意哪来?”
也是哦!
月芩沏了杯茶递给我,“先喘口气再说吧,瞧你那脸色白的跟什么似的。”月芩从头到脚细细地检查了我一番。
接过杯子,“只是腰上的伤处隐隐作疼,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怎么可以?”月芩满脸的不赞同。“伤势未痊愈你就到处乱跑,留下后遗症怎么办?”月芩从我手中拿走杯子,半强迫地扶着我往里屋走。
“等、等等……”我求救地望向幽明,可他只是回我一“好自为之”的笑容。
月芩强自把我压在床上,“休息。”
虽然眼前的女人一天到晚没给过我好脸色外加冷言冷语的,此时我却感受到了她的关切。“月月,我没事的。”我安抚道。
“怎么会没有事?还是你还想像小时侯一样?”月芩的声音跑了调,那双眼睛瞪地是又圆又大。
我笑出声,“月月你不再唤我楼主了?”这还是第一次没听见月芩她“楼主”前“楼主”后。
“呃,楼主你别扯开话题。”月芩一心一意要把我赶上床。
给我的感觉到像是护崽的老母鸡,我笑个不停,“哎哟——”暗自惨叫,笑过了头又牵扯到伤处,乐极生悲就是我现在最好的写照。
“还不上床去趴着?”
“好,那你把这些天的帐簿拿来给我瞧瞧。”在月芩的帮助下,我迟缓的爬上了床。
“小晚儿,生病就好好休息,帐簿又没有长脚会自己跑。”幽明悠闲地坐在床边
“拿来。”双手交叉垫在脸下,我闭着眼睛下达命令,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说我是工作狂也罢,我的确是为了工作会废寝忘食的人,到了这个时代很多事我更是亲历亲为,没办法谁让我是苦命的孩子,有着一帮坏水在算计我?
“好吧。”月芩认命地当起跑腿。
房间中只剩下我和幽明,我躺在床上假寐彻底无视某人的存在。
“小晚儿?”
“小晚儿?”幽明不放弃一直在那儿“小晚儿”得没完没了,性感的嗓音发出情人间的亲昵。
“你想说什么?”扰人清梦,罪大恶极。
“为什么这么拼命打理重楼,你根本就不是醉心于这方面的人。”
“别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身体依旧沉睡着,脑袋瞬间清醒。这狡猾精明的家伙。
“小晚儿,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啊!以前你那么的恬静娴雅,那不食人间烟火样子像随时都会抛下尘世间的繁杂,可是现在的你那么的世故,难道单纯的昏睡会使人发生质的飞跃?”
头顶上不断冒出顾人怨的声音。
“那幽明你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呢?”果然都是城府极深的孩子,听他万分肯定的样子,定是察觉很久了,只是一直找不到与我独处求证的机会。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
“啊——我明白了,怪不得你老是对我没大没小的。”这年头,楼主也不是那么容易当啊,弄不好就群员造反,让我成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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