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游民。无业游民?我在心里偷笑,似乎是个不错的建议,等我楼主的位子坐热了,该我来玩你们了。
“不,我从来都一样,只是以前没现在这么好玩。哎呀呀,小晚儿你别扯开话题。”
被发现了啊——床真是个坏东西,躺在上面人都懒了,而月芩想磨蹭到啥时候呢?“你猜啊,猜出来楼主我有赏。”
“猜,那到也不用,最简单的方法是直接问苍凌。”
“干苍凌什么事?”脑中浮现那张不符年纪的娃娃脸,也不是好东西。
“你不会不知道他的特长是什么吧?”
苍凌的特长嘛,自然是读心术啦!我突然从床上跳起来,对上那恶意带笑的紫眸,别是我的秘密被发现了。
“别紧张,这只是下策,万不得已不会用,那家伙每次大老远望见我就先逃了。”幽明拿他没辙。
是啊,哪个正常男人看见你那不怀好意的脸有不逃的?傻傻站在原地等你吃了?“太傻的人啊他是活不长的,相对而言太聪明也不见得他的命就长。这么说吧我喜欢适可而止的人,该让你知道的少不了你,不该知道的那是为了你好。”瞧,我这楼主当得多称职!简直无懈可击,为了我属下的安全可是不辞辛劳讲解做人的道理。
“虽然我很喜欢现在你的手段世故,可是不是自己的东西怎么会认真对待?”幽明无辜地瞅着我,“我怕重楼被你玩掉了,我就没栖身之所了。”
要死了,天下间的男人怎么都喜欢装无辜,活象我是大灰狼要吃小红帽似的。“重楼铁定会为你养老送终的。”根据人类进化的进程看,女人总比男人来得长命,至少在我有生之年是看不见重楼的垮台。
我突然想念起暗夜来,这家伙的嘴闭得跟死人一般紧,怎么都锹不出几个字,多好的一人怎么就不在我身边呢?
“是吗?那小晚儿我先试着相信你一回吧。”幽明撩拨着张狂的长发,深紫的眸子在一刹那变得淡雅,闪现出紫罗兰般的色泽。
我是不是要跪拜着谢谢你施舍的信任?撑着腰我慢慢地趴会原处,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什么天崩地裂的大事情呢。
这时,月芩也抱着厚厚一打帐簿回来了。
我往里挪了挪空出地方示意她放在我身边,这点东西够我折腾许久了。
“对了,楼主,那人又来按时报道了。”月芩不满地抱怨着,“每次来就点一壶茶然后待上一下午,我又不是开茶馆的。一人就白白占我一桌子。”
那人指的便是原风翼,从远古时代跑来的顽固化石捕头。较之与他,显然帐簿就靠边站了。
看我把顽固大石头砸成小石子儿,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