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赶不来,他迟早伤口感染细菌致死。
“你究竟在干什么?你说过不会让他出事的。”白色的影子突然出现,因愤怒而泛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
“少废话,如果不想他死的话就给我滚一边去。”烧伤的紧急处理措施是什么?我拼命搜索着脑中的知识,现在实在没有办法再顾及无理取闹的疯女人。
找来剪刀,我小心地剪去凤劫背上的烧焦的衣服,由于长时间没有处理,伤口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有几处烧焦的布料夹带干涸的血液已和肌肉粘在了一块儿。
如果硬撕下布料,不可避免地会连带撕下他的皮肉。
“来人!”我冲门口吼道。“去打盆水来,立刻!”
接到命令的人迅速去执行。
古时候也没有消炎药什么的,有消炎作用的药草是什么?shirt!我怎么可能知道?
而如此重的烧伤在未来的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时内极容易发生低血容量性休克。
“水来了!”苍凌端着一盆水急急忙忙冲到我身边。
拧干了毛巾,我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附近的肌肤,即使我下手已经很轻了,耳边仍旧不时传来抽气声,“苍凌,去换冰水来。”不够,凉水远远不够消肿。“还有大夫呢?怎么还不来?”
“知道了,我马上去换!”
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凝视着血肉模糊的背,我不解。只是为了救爱人的身体就弄成这样值得吗?我毫发无损的代价是他的半死不活。很傻的男人,却无法令人不感动。
回想起过往的种种,我对于他们恶劣的态度。愧疚冒了泡。
看着自己的爱人对自己的冷言冷语,是怎么样也忍受不了的吧?何况还要守在她身边保护。
“好吧,只要你没事,我不会再那样待你了。”我低喃着。
“楼主,大夫到了。”
一个中年人随即被推到我面前,“你是京城最好的大夫?”我疑狐地问着。
“是的,楼主。”
大夫还没从震惊中恢复,月芩代为保证。
看那张大了嘴的傻样,我就怀疑,“治好他。”楸住了大夫的衣领,我凑到他面前冷笑着到,“用心治。”放了手后,我拍拍她褶皱的衣服,“若是留下一点后遗症,那就是告诉我大夫你很想到去天璇门呆两天。”
大夫艰难地咽了口水,“老夫明、明白。”
“楼主,你这是在威胁吗?”苍凌黑白分明的大眼飘来飘去。
我没回答,视线还是停留在凤劫身上。
“各位请出去等。”大夫开口赶人,此时要救人命的责任感占了上风。
“我们出去等。”顺便算账。
“就算屈伯死了,你们总不该连一点急救的措施都不晓得吧?”
“我以为月芩会处理。”苍凌首先撇清关系。
“我以为幽明会处理。”月芩也不甘落后。
“我让暗夜去办了。”幽明也无辜。
四道视线同时射向一大冰块。
……
没反应。
“暗夜!”这男人不但外表像冰块就连心都是冰块做的。
“大夫病了。”
“就算一个病了,总不见得京城所有的大夫都病了吧?你不会再找别的?”
“是我不让去的。”
西门冉纭摇着扇子一派悠闲。
“为什么?”该死,我忘了这笑面虎巴不得凤劫死。
“难道要随便找个庸医替副楼主治病?”
“不会找名医吗?”我指着房间。“难道我不来你们就不会把他找来?”
“月芩的情报网和幽明的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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