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自是可以把他带来,可我不是楼主又怎么可以命令得了他们呢?”西门冉纭说得头头是道,一点都没有愧疚感。
“难道你们就不会主动合作?非要我用命令的?”看来这些家伙的团结的意识淡薄得可以。“别忘了,凤劫他是重楼的副楼主。”
“也是。”苍凌似乎意识到了这点。
如果不是凤劫的存在感太低,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比白开水还淡。
“哼!”我把矛头指向月芩,“月月,如果幽明出了事,你会不理不睬吗?”
“呃……我……”月芩望着幽明,坚定道,“不会。”
“楼主,这根本不能比嘛!”苍凌忍不住嚷嚷。
“是啊,如果幽明出了什么事你就会落井下石吗?”
“当然不会。”苍凌急忙否认。
“是不会,因为你会袖手旁观。”我一语道破。
被我说中的苍凌无语。
“你们都是一个样,好啊,这也好办。以后就这样吧,如果你们之中有谁不幸出了事,那他手上的工作就平分在你们身上。”他们忙自己的事物都应接不暇了,再加上其他人的,后果可想而知。
“小晚儿你开玩笑吧?”
“跟了我都这么长时间还分不清我什么时候是开玩笑,什么时候不是。那也真是失职啊!”我讥讽道。
楼主我近来心情不好,各位皮都绷紧点
门缓缓地开启,大夫神情凝重地出门。
“他怎么样了?”
“病人似乎拖了很长时间,伤口有些溃烂。”
瞪了一群心虚的人,我轻声对被吓着的大夫道,“治得好吗?”
“好、好,治得好。”大夫拼命点头,都不怕会闪了脖子。“病人需要静养,不宜过多人打搅。”
接着大夫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项。
“玉环,送大夫下去休息。”我吩咐道。
望着远去的背影,一主意逐渐形成,“你们带走大夫的时候有没有惊动其他人?”
“当然没有。”那不可一世的语调像是我的问题侮辱了他们的能力。
“那好,在没有找到更适合的大夫时,他就留在重楼。”
“楼主啊,你不但绑架还要禁锢人家?”苍凌又开始发表意见了。
无视苍凌,我去探望凤劫。
凤劫还是趴着,不过伤口已得到处理。
抽出丝绢,我细细地擦着他脸上的汗迹。沉沉的呼吸着,凤劫睡得很沉。
禁蹙的眉宇也舒展着。
其实算起来,这是他第二次救我了。“好好养病,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和以前一样了。”
“陪着他吧。”我对着身后的影子道。
离开凤劫的屋子,我拖着西门冉纭去了颐襄馆。
“怎么不陪着他身边?”
我可不愿当电灯泡,“听你这口气,怎么像是在吃醋?”
“看来他的这次受伤可让你转了态度,倒了戈。”
“或许吧!”
“明明出了屋子,为什么你又跑进去?”西门冉纭动了怒,“你真是不知道危险这两个字怎么写。”
“我拉了东西。可是很奇怪,那屋子明明可以撑很久,可是却无征兆地突然塌了。”
西门冉纭默默无语。
“怎么了?”
“我检查过残留的木桩,断裂处不是烧断而是被人用内力震断的。”西门冉纭压低了声音,“换而言之,重楼里有人要你的命。”
“嗯。”要我命的还不止一个呢。“这事就你一个人知道?”
“还有那四人。”
“你们先什么都别做,让我想想。”重楼中人数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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