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也不可能一一进行排查。引蛇出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不过要等后天赌约结束我才有心思去处理。
“这……”
“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是先去颐襄馆吧。”如果我算的没错,今天颐襄馆应该会被挤得水泄不通。
果然还没到颐襄馆,就看见长长的人群排着队在太阳底下候着。
我眉开眼笑地着实满意。
“你干了什么?”西门冉纭也被吊起了兴致。
“你不会自己问问?”我似乎看见源源不断的银票飞入了我的口袋。
西门冉纭拽着我,挂着一丝俊帅的笑容去打探了。
“敢问这位大叔,发生什么事了?”
“小哥你不知道?”大叔以稀有的目光惊叹,“颐襄馆昨天进了一批陈年好酒,可是只限前二十位顾客免费品茗,说是要今儿才开卖,吊足了大伙的胃口。而喝过的人又都是赞不绝口,价格又公道。所以大伙为图口福就都来了。”
道谢过后西门冉纭拖着我继续向颐襄馆进发。
远处还听见那大叔在后头扯着喉咙喊道,“要喝酒的上后面排队,不要插队啊!”
“你什么时候开起酒馆了?”西门冉纭忍不住笑意,“为了赌约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啊!”
“才不,那只是吸引客源的一种手段。”这么好的酒当然不可能卖得如此便宜,重头戏在后面,不被剥得彻底是无法踏出颐襄馆的。否则就喝喝酒也不可能在里面待那么长时间,以至于外面排起长龙。
“哦?那我可要见识见识是什么酒这么厉害。”
还没踏进颐襄馆,就闻到阵阵传来的酒香。
然后我感觉到身边的人整个僵住。用极其细微的声音惊讶道,“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