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一来芒尖是为御酒普通人自是无法辨别。二来这两天后芒尖早已全被人吞了腹,就算有人告密,那物证呢?而喝了芒尖的人自然是不会到处乱嚼舌头,偷喝御酒也是死罪,这样人证也没了。到时侯我们也可以辩解是他人嫉妒进而诬告。”我一边贩卖一边消除可能的证据,而所以的证据全消失了,又有谁能奈何的了我?
“妙计!”西门冉纭大赞道。“可是……”转而却调了语调,“为什么要告诉我呢?不怕我泄密?”
“冉纭啊,你可知道这秘密我只同了你一人讲。”参与者自然不会多嘴,也就是说一旦风声走漏,除了西门冉纭还会有谁?
我在心里和自己下了一赌,赌的是西门冉纭的忌惮。他是会不顾一切玉石俱焚还是会保存实力伺机而动。
深沉的眼神中透露出犹如暴风雨般的情绪,微勾起的嘴角泛着嗜血的邪魅笑容。“你在试探我?”
“哎呀,瞧你说的是什么话呢?”某些话挑明了就不好玩了,“你是我大哥我自是信得过你。”
“是吗?”
“是啊,不过我想官府有时候对杀人案是不是也很关注呢?”右手托腮我状似无意道,“也许官府会很乐意地去调查屈伯被杀一案呢!”尤其是当有了确凿的证据的时候。我聪明地没把后半句说了出来。
虽然这么做有可能,不,是绝对对不起屈伯。不过为了重楼的大业,屈伯应该不会太介意吧!我在心中偷偷画了个十字,阿门。
深邃的目光一沉。西门冉纭却笑了,“可和御酒案一比那就微不足道了吧。”
“也对,可无论怎么说是人都不想官府整体围着自己转吧?这万一挖出什么惊人内幕就没得玩了是吧?大哥!”我加重了最后二字。
他不接我的底,我自然也不会找他麻烦。
其实我这赌的很危险,不过看西门冉纭的沉思状便得知他终究还是在意的。
我愈加放心了。
其实我的说法也很矛盾,想赌他的忌惮,看他会不会接我老底,可是又找了更佳的理由堵了他的嘴,让他没有机会接。
终究我这人还是很实际的偏重于自保。
爽朗的笑声突然传来。我不明所以地望着眼前的男人。这家伙狡猾得很,每当到了不利于自己的时候,他便会想着法儿转移视线,或者冒出很有信服力的说辞证明自己真的很无辜。他的心天地可证日月可鉴,没半点存私。
“你果然是一肚子的坏水。”
西门冉纭不知是在损我还是夸奖。
在尔虞我诈的世界混久了,怎么都得学着点吧?否则怎么对付我手下的那群腹黑孩子?
坏水楼主勇战腹黑下属——这出戏似乎也不错。
那大家都配合点,顺利地演出完毕吧!
“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妹子。”西门笑面虎展现其惊人的笑功,极力要把你的防备笑下来。危险分子转而变成良好市民。
还打着亲情招牌。
“是啊,大哥再怎么不济也不会害自己妹子的啊!”我顺着他意继续编织兄妹情深。“不过大哥啊,小妹记得你曾经说过一旦输了赌约便会全心全意帮我的,对吗?”
“不错。”西门冉纭爽快地答道。
“那具体是何程度呢?”我掂量着他话中的真是性。“上刀山下油锅?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小妹舍得大哥受伤?”西门冉纭不给于正面的回答。
“怎么会?”真受伤的话,我也许会不舍吧?否则当初也必要舍了命地来救他。只可惜农夫与蛇的关系似乎很难改变。
“看来要你信我还真不容易呢?”西门冉纭继续慢慢地喝酒。
剔透的酒浸润了他的薄唇,泛出粉嫩的红色。那双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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