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直直的凝视着我,薄唇微启,西门冉纭性感地一添唇。
我的脸热了,身体也更热了……
该死的男人分明在勾引我!愤恨地抓起被子喝尽不知何时已满杯的佳酿。
斗不过我就用下三烂的勾引把戏!
笑意更浓了。
有那么一种冲动,我想撕烂他的笑脸。不明白究竟是酒影响了我还是本意便如此。
可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为我越是看着他就越是觉得晕,而且还变成两只笑面虎!一只就够我忙活了,还来俩?
晕乎乎的还头脑发热!
难道是芒尖的后劲真的发力?
茫然间只瞧见西门冉纭逐渐放大的身影。选择在这个时候醉真的是很不明智的决定,我后悔了。
得意忘形的后果可大可小。
晕眩来地如此突然,隐约看见挂在某人嘴角边的那朵绽开笑花。
捂着脑袋,我……更晕了……
天旋地转一撞就撞入了某个结实温暖的怀抱中。
隐约听见了某人的叹息声。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隐约听见某人这么说。
我迷糊地笑了,某人现在应该很头疼吧?思及此我更飘飘然了。
隐约感觉到热乎乎的气息直补我脸上。
有点痒又会不舒服,有种令人呻吟的冲动。
隐约觉得有什么在偷咬我的唇。
酥酥麻麻的却不疼。夹带着酒味向我逼近。
隐约觉得更晕了……
否则怎么会觉得某人在我身上点燃一个又一个的火花,那般令人心醉。而原想推开的手却变得欲拒还迎,主动勾上某人的脖子。
“玩火可是会烧身的。”
某人的声音更低沉了,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那也不会只烧一人吧?”我似乎是这么回答的。或许醉了也不一定是坏事,真实的世界是不允许放纵的存在。
也许醉了后复杂的关系也会随之简化,纯粹地只剩男人与女人的关系。
“你这个小妖女!”
粗重的喘息更加地剧烈。汗水随之滑下流入我的衣襟。带来异样的颤栗。
妖女是吗?我喜欢这个代名词。
“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可以想像某人从牙齿缝里硬挤出的这句话时是何表情。可惜迷蒙中无法去证实我的想像。
最后的一下重物倒地的声音总算拉回了些许我的神智,西门冉纭这缩头乌龟竟然把我推倒在地上,自己却扬长而去,逃命似的不见了踪影。
不过或许我至于他也不是全然没有威力。
不过……他三番二次这样不射临门一脚到令人怀疑他的那方面有没有问题。
不过……他最后的那句话……
西门冉纭所谓的时候究竟是指什么时候呢?
撑着椅子我慢慢地爬起来,用力拍了拍脸颊,我还是决定先找月芩去煮碗醒酒汤,宿醉还是不适合我啊!
醉酒过后闲来无事我翻阅起我的账簿。
稳定的增长过后是突飞猛进,想来我是赢得实至名归了。
芒尖的诱惑力是无穷的。还不到西门冉纭说的两天,就一扫而空了。
而自此我也爱上了酒这玩意儿,违背了当初的决定,偷摸了两坛让苍凌替我搬回重楼。
说起这两坛酒我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谁让我的门主们也觊觎这仅剩的两坛佳酿?最后我还非得搬出楼主的架子才得以得逞,结果反而落得楼主不体恤下属的臭名。自然说这话的人就是接下来的苦力。
熬啊熬终于到了揭晓赌约胜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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