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冉纭这两天老是不见踪影,让我都怀疑他是不是那天忍出肾亏了。也算是自做孽的结果吧。
瞅着好不容易才逮着着的男人,我堆起了满脸的笑容。就不知道我这极力像粉饰太平的笑容在他眼里是什么样?
嘲笑还是讽刺?
我把账簿往西门冉纭面前一扔。“自己核对核对吧!”免得有人说我诈赌。
而我一个月的奋斗结果,扣除建造所皆的十万两,所得的盈余翻了以往的一倍还多出了一两,对没错,就是多了一倍又一两!
险胜一招。
西门冉纭三两下就翻完了账簿。“看来芒尖帮了你不少忙啊!”平缓的语调看不出有任何反应。似乎这赌注对于他已无意。
不错,若没有芒尖助阵的话,我和西门冉纭的位置现在恐怕是颠倒了。如果真这样,我想我恐怕没有办法像他这般心平气和吧?
也许在思索着有什么办法可以把对方拉下马,而西门冉纭现在和我是一样的想法吗?或许真的是这样吧,我们在某种程度上很类似。
“听闻有不少人来催酒,你预备如何处置?如果把更厉害的角色引来,而结果又没有酒可供,那可就麻烦了。”西门冉纭抛出后续麻烦。
“酿酒师傅的离世将会使允露成为千古绝酿。”允露是我为芒尖起的另一个名字。“你相信吗?如此一来上门的客人不会减少反而会增加。”一切的后果我全算好了,如果没有人刻意制造麻烦,一切都将会顺势良好的发展下去,如同我的计划。
“原来如此。”西门冉纭恍然大悟道,“没想到我的妹子在谋略这方面还是能人啊!”
“毕竟是一个娘生的,哥你也差不到哪里去啊!”论谋略的话,西门冉纭和我在伯仲之间,只是我觉得现在的他还在隐忍着什么,这如那天他说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于他的“时候”我很是期盼。
到时又会是一个怎样的西门冉纭呢?
那只笑面虎还会展现怎样的另一面?
新一轮的乐趣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