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而我也可以答应你,往后这具身体不会有任何损伤,我也不会借此来威胁你。”
“你有什么能耐保证自己的安慰?”凤劫嗤之以鼻。
“是啊,所以就更需要你了不是吗?”
凤劫沉思着。
“况且你就不想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使得我占了茗晚的身子,而她却不知所踪。”我进一步撒饵。“虽然我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你在我身边我们总能找到答案的不是吗?”我极力使出镇定人心的无害笑容,可惜凤劫去看都不看我一点。
很久的沉默之后,“好。”
“那么在你伤愈之后,我们再演一出戏,你假装离开重楼。”一明一暗是最佳的组合,尤其是当我转战宫廷之中,怎么现在我反而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演给西门冉纭看的?”凤劫很聪明,一眼便看出我的想法。
“不完全是。”我的确需要人保护,意外若是接二连三的发生就不能称之为意外了。
“离他远点。”
西门冉纭说离凤劫远点。
凤劫说离西门冉纭远点。
这两个人都互看不对眼。可惜我喜欢与虎为伴,怕是和西门冉纭牵扯不清了。凤劫是好意,可惜我要辜负了。
没有答应凤劫,我扯开话题,“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凤劫也没有一再追究,而是下了逐客令,“如果楼主没别的事的话,属下要休息了。”
“那好吧。”我预备离开,却在转身的刹那看见了那抹忧郁的身影。
打从离开我的身体后,茗晚就一直陪在凤劫身边,至于凤劫他究竟知道茗晚的存在与否?
我原想问凤劫,不过就算他知道了又如何,我也不可能把身体还给茗晚,倘若他不知道,我的告知只是徒增他的悲哀。还是任由他们去吧。
回到璇舞阁我取出拼死从火灾中抢救出的纸片。
一双历尽沧桑的眼睛。
除尽眼中的沧桑,眼睛的主人呼之欲出。
凤劫!
不,怎么可能?
凤劫今年也只有二十五岁,如果这幅画是我八年前看见琉夕焚烧的那副,就不可能是凤劫了,八年前他只有十七岁,怎么会拥有一双成熟男人的眼睛?
重楼中是否还存在着我没见到过的人?
“小姐……小姐……”
催魂般的声音突现,我赶忙把纸片收起。
“小姐……用膳了。”玉环端着餐盘恭敬地站在边上。
“先放着。”
“是,小姐。”玉环缓慢地放下手中之物。
“玉环,你进重楼好些年了吧。”我聊天似的开始“随口”问问。
“小姐……已经七年……了。”
七年?“这些年在重楼还过得好吗?”看样子从她口中是套不到什么答案了。
“回小姐,玉环很……知足了,只要能陪在……小姐身边。”玉环很本分地恪守丫鬟的职责,不像纤细咋咋呼呼的没大没小。
“那你觉得军师和副楼主他们人怎么样?”
玉环吃了一惊,却还是恭恭敬敬地回答,“以前小姐……不管事的时候,都是军师毫无……怨言尽心搭理重楼的……事物。至于副楼主,他是……楼主亲自带……回来的……”玉环欲言而止。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凤劫是我亲自带回来的,所以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我倒是从来没想到凤劫是茗晚找回来的。也就怪不得重楼里的人对他褒贬不一了,打着楼主的名号风光进入重楼,眼红的人不会没有。
而西门冉纭,毫无怨言?我看他是乐在其中!
所以当茗晚亲自带回了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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