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后,他便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尤其副楼主一职远大于军师。因而想方设法欲除去凤劫。
当年的茗晚恐怕也是发现了西门冉纭的狼子野心,所以才找了有能力可以克制他的人回来,可惜,凤劫对权利无所恋,他关心的唯独茗晚。即便凤劫的能力再优秀,也只是枉然。
要不,怎么凤劫都来了这么多年了,权力也还是牢牢的握在西门冉纭发热手里?
那么再想下去,那团迷雾也就渐渐散了。
那天的茗晚的确是去了太子府,可后来并没有去离思崖,正如茗晚所说。没有去她哪来的跳啊?
茗晚之所以会半死不活也和他脱不了干系。我的推测是离开太子府后的茗晚与西门冉纭发生了争执,茗晚不想再受他的控制,西门冉纭则是害怕她不再是傀儡。一不做二不休地干掉了茗晚,再把责任推给朱标父子。
没有了茗晚,凤劫也不会再留在重楼。
他就没有了绊脚石。
冷汗逐渐浸透了衣衫,寒意冒出。如果真是我所猜测的那样,西门冉纭城府之深……
那男人会带着最为优雅的面具,在你的背后毫不手软地捅上一刀。
而在外人看来,他却是最无辜的。
我注意到玉环在提到西门冉纭时候眼中所折射出的崇拜光彩。
没人知道西门冉纭的来历,那又有谁能保证他的所作所为不是一项阴谋?
“恕玉环直言,小姐……你、你还是不喜欢军师吗?”玉环苍白的瘦巴巴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没有。”那就是了,茗晚果真不喜欢西门冉纭。“冉纭他……很好。”好的定义又是什么?如果他站在我的这边,那他就是好。反之,再好也与我无关。
标准不同,对比不同。好可能是坏,坏也可能是好。
“玉环觉得,军师……真的很喜欢……小姐。”
“你想说什么?”我有点怀疑她是西门冉纭派来给我洗脑的。
“小姐,旁观者清。”玉环像是怕我不相信。
“你下去吧,这里暂时没有你的事了。”对于一个人的好坏我喜欢自己亲自评定,不想夹杂他人的意见。因为我的评判标准是由我自己定的。
“奴婢……”玉环还想说。
“下去。”我命令道。丫鬟是该学着看脸色的,丫鬟也是该明白不该多嘴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