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生怕他跑出来说些什么让咱们老爷和小姐您为难的话来."
"表兄...."我的眼里蒸腾着氤氲的湿气,轻声说:"那就更不能留在明府了..."
我和阿玛额娘禀明了我的意思,阿玛额娘虽是不舍,但是依旧露出放心的神色,连连夸我懂事.阿玛安排我去城南的别院住,待选秀的事情一过,他就请旨回盛京去.我点头应着,随阿玛去向伯父伯母辞行.
伯父眼神中也有几分不舍和惋惜,他并非不疼爱我的,我愿意相信他也只是迫于无奈而已.客套的挽留之后,一旁一直沉默的伯母终于开了口:"老爷,我想和惠儿单独聊两句."
阿玛和伯父略有些犹豫,终是点头答应着出了门.伯母拉我坐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庞,声哽噎的说:"惠儿啊!伯母多不舍得你入宫去啊,我从小就吧你当成亲生女儿来看.看你和容若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我这心里是多想你做我的儿媳啊."伯母拿手帕拭着眼泪,继续说:"惠儿啊,伯母是真心的希望你不要被选上,只要你被撂了牌子,我马上去和你阿玛提亲.但是....看遍这京城大大小小的旗人闺女,就数你标致,这皇上肯定会选了你去的...这...这只怪我们家容若没这福份了."
说到最后,我已是忍不住扑在伯母怀里哭的肝肠寸断.....
伯母似是下了决心,扶起我的肩膀说:"走吧.惠儿,我带你去再见容若一面."说罢就拉着我的手向表兄的房间走过去.
房门紧锁着,可以听见表兄有些虚弱的声音:"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我要见惠儿."
我忍不住扑上去抚着门框哀恸出声:"表兄..容若表兄,我是惠儿啊..."
伯母上前扶我起身,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上的大锁,推开房门的瞬间,我已扑将进去被表兄紧紧的抱住.
听到伯母的深深的叹息之后,我恢复了几分理智,松开了表兄的怀抱,转过身去不看表兄,轻声说:"容若表兄,惠儿是来向你辞行的."说罢抬头向陶儿说:"陶儿,去取我的琴来."
我怕我若是回头看见表兄心疼寂寥的神情会不愿离开,于是我低下头,说:"表兄可愿意在惠儿临行之前再合奏一曲?"
表兄声音怅然的说:"好.就<高山流水>如何?"
陶儿取了我的琴来,这是两年前表兄赠送给我的琴,名曰"海月清辉".表兄也取了自己的笛子来,是我一年前赠给他的笛"飞瀑连珠".我与表兄行至花园内驻足,就如同平常一样我坐在花园中,他立在我身后.悠扬的琴音伴随笛声萦绕于明府内外,曲调却是肝肠寸断的悲凉......
山青青,水碧碧,高山流水觅知音。一声声,如泣如诉,如悲啼。叹的是,人生难得一知己,千古知音最难觅……
一曲奏罢,我深深的望向表兄,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猛地起身,扯断琴弦,将琴摔了出去.表兄先是一愣,接着便是微笑着将手中的玉笛丢在地上,摔的粉碎....我俩曾以为会就此琴瑟和鸣,相携一生.却不曾想到,就此分道扬镳,.今日一别,摔破瑶琴凤尾寒,子期不在对谁弹。春风满面皆朋友,欲觅知音难上难。不如就此煮鹤焚琴罢...高山流水,终成绝响......
我转身离去的瞬间,表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清缓而坚定:"惠儿,不管以后会怎么样,容若此心不变,若今生无缘,就请表妹把我们这段缘分留待来生吧."
我的心口又疼痛起来,低低的说:"表兄珍重..."
康熙九年,秀女纳喇.懿惠端庄秀丽,娴熟合宜,康熙见之龙心大悦,选入宫中,册为惠贵人.
康熙十一年,惠贵人在钟粹宫诞下大阿哥胤禔,复策为惠嫔.
我以为故事也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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